荀师父笑笑:“嗯,做人就要做到厚颜无耻才能算是至高境界,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活的这些年!”
我摇摇头,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看他:“啧啧,能做到您老这么睚眦必报的至高境界,当真是举世无双了!”
荀师父继续厚颜道:“那也是种领悟,还有我做这粥得耗掉我多少的灵力,你也不细算细算,不捞点好处回來,怎么能对的起厚颜无耻这四个大字!”
我点点头:“所以你想干嘛?”
深邃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扫了一遍,我做惊悚装:“你如今已经饥饿的连我你都不放过了,!”
荀师父意味深长地又看了我一眼:“别躁介了我的节操,我还是个有身份的人!”
我呸了他一脸的口水,顺道接过他手里的粥,边喝边道:“有事快说,我还赶着回去补觉呢?”
他见我坐在石桌上,也跟了过來,瞧着我时带了几分挣扎,斟酌了良久才道:“那日里我救你时,隐约听到了血玉笛的声音,我问你,你是不是动了繁弦调!”
拿碗的手一抖,有几滴清粥沿着碗口溢出,我不动声色的抹去,佯装不解地问道:“繁弦调,那日里梦境突然坍塌,我哪里还有时间去吹繁弦调,莫不是声音噪杂,而且又是花楼场所,金玉器皿撞击发出的声音,你约莫是听错了,我沒动繁弦调!”
“真的沒动!”
“真的沒动!”
“真的!”
“真的!”
荀师父又疑惑的看了我半晌,左右打量了一番,半信半疑地开口道:“我那日里同你说过的,繁弦调切不可逆调而奏,你要记住了!”
我将最后一口粥吞下,瞧着碗底,漫不经心的模样问道:“若是逆调而奏的话会怎样!”
四下静寂无声,偶尔的夜风吹得的便是的梨树一阵瑟瑟声响,淡淡的声音响在暗夜:“……蚀骨腐心,吞魂消魄,百日而亡!”
啪,是瓷器掉到地上打碎的声音。
口中呢喃那一句:“蚀骨腐心,吞魂消魄,百日而亡……”
花残月缺,夜风徐徐。
我无声地笑了笑,转头同看了一眼荀师父道:“啊!这样啊!那也沒办法呢?”
他疑惑地看我,很直接的表示他沒听懂我这二次元的脑袋想的是什么:“拜托,你下次要是想说什么?请先整理一下,将不是人类的语言过渡掉,说一些有档次有水平有营养的话,你现在的话題跑偏了,來我们重新讨论一下,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我瞧着月下残花,愣了一会儿神:“你说花残了,是叶子比较伤心,还是树枝比较伤心!”
荀师父瞅了一眼零落的花,又瞅了一眼我:“我比较伤心,因为你刚刚直接无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