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圣谷在一个山谷之中,而山谷前方十里地有一大片树林,想要进盗圣谷,就必须穿越这一片树林,此时这些树木已然光秃秃的了,满目尽是萧条,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的树木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好像树木一个人根本就保不住。
花燕儿和司徒空两人在树林里走了半天,最后终于來到了盗圣谷,他们來到盗圣谷的时候,谷口有几名守卫,他们不听的检验出入的人,防止有其他人混进去,花燕儿看到这些,有些心慌,道:“我们这样,能进去吗?”
司徒空笑了笑:“放心好了,跟我來吧!”
说着,司徒空拉起花燕儿的手向盗圣谷走去,他们刚走到谷口,便被几名守卫给发现的,不过他们发现司徒空后,并沒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而是笑吟吟的迎了上來,道:“司徒大哥,你可有好几年沒來我们这里了,怎么今年有兴趣來了?”那些人说着这话,上下将花燕儿打量了一番,问道:“这位姑娘是?”
司徒空微一拱手,道:“这几年一种闯荡江湖,去了很多地方,本是想來的,可惜每年都沒有时间,今年好不容易有了时间,这不便來了吗,这位是内子花燕儿。”
那些守卫恍悟,连连向花燕儿拱手:“原來是嫂子,请进请进,司马大哥现在在客厅与客人会晤,我命人领你们去。”
司徒空点的头,然后拉起花燕儿走进了盗圣谷,途中,花燕儿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好像在这里身份不一般啊,那个司马大哥是什么人?”
司徒空耸耸肩:“并不是我的身份不一般,而是司马大哥的身份不一般,我是他的结义兄弟,來到这里,自然要受礼遇了,至于司马大哥嘛,他叫司马超,是盗圣谷的谷主,是前几届的盗圣,这盗圣比赛也是他的首创,在整个盗界,他的名头可是响当当呢!”
“那你是怎么跟他结成了兄弟的呢?”
“这说來可就话长了,当年我刚出江湖,便与司马大哥相遇了,我们两人比试轻功,结果不相上下,英雄相惜,这便结成了兄弟。”
司徒空说的说來话长,可是如今听來,却一点不长,花燕儿笑了笑,然后走在司徒空一旁,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來到客厅之后,一名侍卫前去禀报,不多时,一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从客厅走了出來,他一出來,立马笑道:“司徒兄弟,你可让哥哥好想啊……”
说着,两人皆是重重打对方了一拳,就好像是朋友的见面习惯,双方这样见面之后,司马超连忙领他们夫妻二人进客厅,然后将客厅里的人全部给司徒空他们介绍了一遍,在这些人当中,有男有女,他们都是盗界的有名人物,花燕儿望了一眼,发现这些人当中,长的英俊的沒有几个,剩下的多半都是尖嘴猴腮,一眼就能够看出不想是什么好人。
不过为了不引起众怒,花燕儿却是什么都沒有说也沒有表露出來的,两人在末首坐下之后,司马超道:“今年盗圣大赛來了许多朋友,有旧朋友也有新朋友,这本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可是去年盗圣决出之后,立马被府衙的捕快给逮捕了,着让我觉得很是不解,所以认为我们当中可能混进了衙门的人,今年这次,我们必须十分小心才行。”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并且猜测那个内奸是谁,不过他们想了很多人,却是沒有想到司徒空和花燕儿的,因为去年他们根本就沒有來盗圣谷,那么这件事情,自然跟他们是沒有一点关系的了。
商量了一番之后,并沒有商量出什么结果來,而商量完之后,天色已暮,司马超让人给司徒空和花燕儿两人备了房间,然后便去安排其他事宜去了,司徒空在这盗圣谷十分自由,除了几个机密地方不能去外,其他地方都能去,着盗圣谷不比外面清冷,所以这个时候,除了梅花开放外,还有很多花木还未凋零,在这里到处游玩,倒也有着说不出的惬意來。
而就在花燕儿人和司徒空两人在盗圣谷游玩的时候,突然一处假山后面传來几声嘀咕,司徒空每天微凝,随后悄然躲在暗处观察,只见假山后面,有一男子正在与一女子悄声说话,那对男女在之前司马超已经介绍过,他们是一对夫妻,在江湖上十分的有名头,叫雌雄双盗,官府多番想要抓住他们,可是一直未曾如愿。
只是他们两人在这里悄声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