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
这么说就有了答案,为什么派恩.昆西突然不再粘着她了,丝黛拉想到过这一点,正确的说切尼也想到了,只是谢天谢地克莱尔居然没有饥不择食的咬派恩一口。
“你总是这样,丝黛拉,总是最好的,最乖巧的,哪怕表现出来的楚楚可怜都能另人为你动心。我还记得,克劳斯送我的是项链,而你是古老戒指,可你偏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克莱尔对着丝黛拉不客气地吡着牙,看得出,她很愤怒。
“不……”眼睛里的酸涩感又涌上来,丝黛拉感觉到了无助,“你是我最珍惜的朋友,这些都不是假的,克莱尔。”她没有退缩而是哪怕是现在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不协调也想试着去碰触她。
“这太疯狂了。”克莱尔的眼睛里突然满蓄泪水,如同丝黛拉一样,可她依然在拒绝丝黛拉的碰触,“你会杀了我吗?一旦你解除了你的封印后?”
丝黛拉只是动了动嘴,以利亚的话依然在她脑海里,这是让她欺骗吗?她很想对克莱尔说,不,不会的。只是那明明是□裸的欺骗!
克莱尔突然冲着她俏皮地笑了笑,就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可我不想死去,一点都不想。所以,你必须死!”她的神情又快速地变为了凶狠异常并且一把捏住了丝黛拉的脖子。
只是更快的,克劳斯推开了克莱尔,让她整个人翻到了沙发后面,克莱尔并没有跌倒,而是转了个身好好地站在那里。她喘息着,对着克劳斯吡牙。
克劳斯用手指示意克莱尔坐下,他说,“我不想对一个新生儿用迷幻术,看来安娜塔西雅没教会你如何尊重吸血鬼长老,她不会在意一个新生儿会不会死在长老手里。”
“谢谢,克劳斯。”丝黛拉在克劳斯身后轻声道谢,不过她更需要和克莱尔解释清楚,为了表示诚意她从克劳斯背后走出去,并且假装镇定的在克莱尔对面的沙发慢慢坐下来,“克莱尔,你知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克莱尔眯着眼睛不说话,丝黛拉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听,也不能确定克劳斯是不是真的没有迷惑她。只是克劳斯的神情不像在说谎,他看起来悠闲自得,而且正享受着他的那杯威士忌。
“克莱尔,如果你还是想生我的气,可以继续。”丝黛拉惭愧地垂下眼睑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沉默,难熬的沉默。
以利亚已经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刚才他应该是去洗了手,可房间里依然好像有着一股血腥味,光想到他的手刚□艾格伯特的胸膛就足以让丝黛拉反胃。他看了一眼丝黛拉,又看着克莱尔,然后若无其事地跑去酒柜拿酒喝。
丝黛拉抬起头,那两个吸血鬼长老好像决定不掺和女孩们的事一般,他们各自拿了一本书在边上翻看,每个人面前还放着一杯酒。说好不再去惹克劳斯的,只是丝黛拉没忍住,她直接坐到克劳斯边上,伸手合上了他手里的书,用眼睛示意他。
克劳斯抬起头瞪着她,他更愿意自己对丝黛拉的示意会错了意。
丝黛拉已经擦去了脸上的眼泪并且正对着他露出还算是甜美的微笑,就连她的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讨好,“介于克莱尔是你的前女友,克劳斯,你该帮她度过吸血鬼新生儿时期。”
“什么?”克劳斯愣了一下,他都不相信这是丝黛拉的提议,他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丝黛拉的脸又转换成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克莱尔说得对,这是她惯用的伎俩,而且屡试不爽。
以利亚抬头瞥了他们一眼,他的嘴角不易查觉地往上扬了扬,这是有趣的一幕,他所了解的克劳斯从来都不会这样,他不可能听命于任何人,哪怕是顺从一件事也要以他的心情而定。现在轮到以利亚看好戏了。
“那么。”克劳斯不情愿地开口,“她利用艾格伯特完成了成为吸血鬼的心愿之后需要一个吸血鬼长老给予指导,丝黛拉,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谢谢!”就像克劳斯已经答应了,丝黛拉飞快地答谢。
他答应了吗?克劳斯有点吃蹩地回头看了一眼以利亚,他的脸色立即变得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