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江南,之言眼里也闪过一丝怀念,“原來是这样。”
娥皇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还有些私房话想和妹妹讲。”
之言一顿,眼里闪过一丝防备,也对,不过见了几面而已,并无太多的交集,就这么交好自然生疑。
娥皇捏了捏之言的手,友好的笑了笑,让里面的下人退了下去,之言也犹疑的让身边的人退了下去。
娥皇心里犹疑的怎么开口才能把年叔混了过去,便听见之言说道,“夫人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娥皇咬了咬下唇,向着内阁里的屏风看了一眼,之言惊疑的看了她一眼,“如言。”
之言大骇,想必是这个曾经流落在教坊里并不光彩的名字,并无太多人知晓。
“你到底是谁?”之言才白了脸色,指着娥皇。
娥皇紧紧的捏着之言的手,做着眼色,“如言,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一件事情吗?”
之言还未从那声“如言”里回过神來,便看见娥皇熟悉的眼色,里面含着焦急,乞求,之言像是明白了什么,看了里面的屏风一眼,坚定地点头。
“记得。”
娥皇松了一口气,带着感激看着她,“那么也一定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千万不能和任何人提起,不管是谁。”
之言犹疑的点了点头,便看见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一个人,之言惊愕的刚想大叫,娥皇连忙上去捂住她的嘴,乞求的看着她,“不能叫,如言,你会害死我的。”
如言镇定的点了点头,有些惧怕和恨意的看着年叔,年叔微微一笑,对着娥皇说了声“不错”,便伸手打晕了如言。
“你干什么?”娥皇大惊。
“她不晕,你怎么走?”
“你……”
“换上她的衣服,马车在外面等着,除非你不想走。”
娥皇有些明白了年叔一箭双雕的用意,让如言來,一是为了防止娥皇欺骗他,若真的属实,便让之言再也不能说出去,二來,便是为了以之言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沒有了之言的那张脸,只能用手里的令牌。
娥皇來不及多想,赶紧换好了衣服,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之言,有些担忧的问道,“她怎么办?”
“她不会出事的,你别管了。”
心里有隐隐的不好,还是被催促的快速走了出去,來不及细想,只是娥皇若是知道,之言因为这件事情,而彻底的消失在世间,会不会犹豫。
放下头上的薄纱,由年叔带路,自然一路都通顺无阻,只是到了最后一道门时,拿出了令牌,那人像是有丝犹疑,也被年叔骂了回去。
走到一辆颇为华丽的马车旁边,年叔递给娥皇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小瓷瓶,“车里有你要的东西,这个你拿好了,出了京城有商队在等着,就说是去探亲。”
娥皇毫不犹豫的接过,轻轻道了声“多谢”,再沒回头的踏上了马车。
抬起头看到一双熟悉的鞋子,抬头一看,娥皇大骇,果然是他,也对,他在之言的马车里也算是说得过去,恐怕年叔也沒料到马车里会有别人吧。
赵逸怔怔的盯着愕然的娥皇,在年叔在后面催促的声音,一把把她拉了进來,一下子撞上了他的下巴,疼得他眉头皱的深深。
马车缓缓启动,娥皇手里还紧紧的捏着那个瓶子,赵逸哼得一声,上下不冷不热的打量完说道,“花蕊夫人?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