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身就要走,宁太妃在后面无奈的一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娥皇,枉费你精通诗书,竟也不明白?”
说完,便向前走着超过了娥皇,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路过窅娘,头也不转的向前走,直到遇到自己的宫女……
“娘娘,可有什么不舒服?”窅娘上來关切的问道。
娥皇摆了摆手,继续由她扶着向前走,驻而停下,看着窅娘,“你是不是很恨我?”
窅娘脸色一白,继而一笑,“该恨的都恨过了,孩子也不会回來。”
娥皇凝神,定了定神色,继续向前走,再无声息。
同年八月末,娥皇在碧景宫产下一子,虚弱难养,孱弱疾病。
李煜高兴的打道回宫,娥皇气息闫若,窅娘侍不解带的服侍榻前,终是把皇后喊了回來。
同年,林仁肇大败宋军,士气鼓舞,随后连声几场大仗,人称“常胜将军。”
赵家的宋军转而战西部蜀地,大获全胜,天下一分为二,宋朝终归成包围之势,南唐成俎上鱼肉,四周为敌,形势再次陷入了危机。
“娥皇,孩子今天怎么样?有沒有好些了?御医怎么说?”李煜一下朝便匆匆的往回赶,看着安睡的孩子香甜的睡着采访下心來。
娥皇伸手做了一个“嘘”的姿势,悄悄走了出去,“御医都说好生调养就沒什么大事的。”
“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孩子让下人照看就行。”
娥皇点了点头,蓦然想起了什么,挥退了众人,“重光,可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
李煜一怔,脸色沉了下來,点了点头,看不出喜乐。
“你放心,朕说道做到。”
娥皇刚想说什么,便看见海荣匆匆的赶进來,“皇上,小李子说,冯大人有要事找您,正在前厅候着,请皇上移驾。”
李煜当即点了点头,又回头看着娥皇欲言又止,而后什么都沒说就走了出去,眼睛里带着一丝受伤。
娥皇张了张嘴,还是沒说出口。
娥皇正在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因着早产,孩子身上孱弱不堪,青一块紫一块的,连呼吸都困难,经过几番救治,才渐渐好转,吃的是稀薄的米粥,连吸奶的力气都沒有。
“娘娘,林嫔御带着太子來看你了。”
娥皇抬头,如今她已经释然了许多,“让她们进來吧。”
“是。”
眼见着一个华衣贵胄,珠翠满头的流珠蹒跚的走进來,肚子微鼓,娥皇抿紧了双唇,才七个月就这么大了。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恭喜皇后娘娘诞下龙子。”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娥皇的看着太子的手扶着流珠,满是关怀之意,太子也比之前长高了些,俊秀出尘,越发有李煜的模样了。
“都免礼吧,好些日子沒见你们娘俩了,过的可还顺心?”
流珠因着兄长在前方打了几场胜仗,李煜也当着她的面夸赞了几句,便也心中越发的得意。
可是在娥皇面前少不了低头,“回娘娘,托娘娘和二皇子的福气,奴婢安好,只是娘娘前些日子去了碧景宫,回來后皇上又不许外人觐见,故而疏忽了给娘娘请安,娘娘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