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那么多年的魂牵梦绕都融化在这一声里,如莺婉转,清流悦耳。
“娥皇……你回來了。”李煜上前,颤抖的双手抚上眉间,一容一言,风情依旧。
海荣在一旁也黯然轻逝,眼睛涩的发红。
轻轻的拥进怀里,如同一个珍宝一般,失而复得的挂念。
次日之后,琴瑟和鸣,淑女姣好,花好月圆,时光明媚。
“娥皇的琴艺真是出神入化,难怪当年尹先生赞不绝口。”
远远地听到一阵悠扬清脆的琴声,知晓除了宁太妃之外,只有一人谈得起翠竹琴,而宁太妃早已不碰琴多年。
离着远远地,李煜就大步的走过來,看着娥皇骤然渐变的神色,方才知悉说错了话,连忙亏欠的上前紧握着手,像一个孩子一般渴求着原谅。
娥皇摇了摇头,复又坐下,“重光怎么这些日子只围着我转,朝中之事,可忙完了?”
自打醒來之日,便再无君臣之别,如同以往一般,重光,娥皇。
李煜点了点头,眼底露出些许痛愤怒,“朝堂上那些老头子心怀鬼胎,各有各的打算,以为朕沒他们就不行了?不给他们点教训,不知道谁是主子。”
娥皇抬眼,露出笑靥如花,“你也不必生气,当心伤了身子,只是要适可而止,毕竟朝堂还是仰仗着这些老头子撑起來。”
李煜的神色缓和了不少,坐在一旁拿起茶盏轻轻嘬了一口,也不嫌弃是娥皇用过的。
“我也就能看看你宽宽心,娥皇,等过两天,让他们收拾收拾,我带你去西山碧景宫赏景去。”
娥皇看了看他,有些诧异,“西山的景儿不得等到秋冬吗?怎的好好的夏天也去?”
李煜一顿,扯了扯微笑,“夏天的也好看,正好避暑。”
娥皇又问:“那朝廷的事怎么办?”
“放心吧,眼下林将军回來了,还有从善也长大了,朝堂上也能帮衬一把,不必太过忧心,眼下的局势,也只有一个法子。”
娥皇诧异的看向他,只见他缓缓地说道,“等你养好了身子,我带你去大宋瞧瞧去,只听得大宋的冬季严寒冷冽,刺骨风霜,总的去看一看。”
娥皇神思良久,他终于还是决定低头了。
再骄傲的男人,面对着俯瞰苍生的位置,也不得不放下尊严,免增杀戮。
还是因为自己……也许这一天不会这么快的到來。
“重光,,”娥皇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低下头去。
李煜宠溺的一笑,摸上了那张绝美的容颜,“傻瓜,你不必忧心这些事,只要我还是皇帝一天,这个帝王便是为你坐的,你只需欢喜就好。”
娥皇眼中恍然一窒,精光闪闪,蓦然的躲开了,瞧往别处去。
“能不能,把太妃娘娘也叫上。”娥皇换了个话題,她担心之前和她交好众所周知,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流珠或是玉音会对她下手,还是小心点的好。
李煜略一皱眉,“为何?”他显然是沒有意料到这个问題。
“我听说,太妃娘娘也是极其喜好美景的,可是她只是來我宫里走动,何不趁这个机会,让她散散心,常常闷在宫里,总是会生病的。”
李煜皱眉,还是应允了,“既然你这样说,那便让宁太妃也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