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珠眼色愤愤,倒是不知吃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忽然脸色转青,双手捂着嘴巴,做干呕状。
一旁的海荣刚想上來倒茶,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脸色转白,看了看流珠,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华浓。
“嫔御怎么了,可有什么不舒服?”华浓放下碗筷,扶着身子问道。
流珠摇了摇头,接过宫女递上來的水漱了漱口,面做娇羞状,抬眼看了看微微皱眉的男子“奴婢无事,只是最近几日,觉得心口有些发闷,时不时的吃东西有点恶心。”
华浓了然的笑了笑,看了看男子有些厌恶的神情,他在红缨害喜的时候,定然不会在身边,自己害喜的时候也不在身边,自然不知流珠是怎么个症状。
“那就召御医來看看,來人,,”
“慢着,”华浓立即制止了,她可不能让她这么顺利的登堂入室。
“臣妾有经验,皇上不必担心,也不必召御医,这是女人的喜事,好事将近了呢。”说着看了流珠一眼,似是而非的说着。
“哦,对了,说到喜事,臣妾还有一事,臣妾瞧着宫里人丁单薄,臣妾身子不便,只有嫔御一个人伺候也是不够的,不如让玉音也去伺候皇上吧。”
华浓话音刚落,便看见流珠骤然惨白的脸色,和玉音忽如其來的不可置信。
男子眉头紧蹙,双眼沉思的看着华浓,“你要说的好事,就是这个?”
华浓莞尔一笑,“当然,皇上不高兴吗?”
男子脸色浮上了一层寒冰一般,双袖一拂,便看见面前的银杯玉盏哗然落了一地的碎片。
流珠和众人赶紧起身靠后的看着狂风骤雨的到來。
海荣紧皱着眉头上前,跪下去拾起了落在华浓脚上的碎片,顿然大惊,“娘娘,,”
就看见华浓的小腿处有一股鲜红的暖流顺着淌下來,鲜血浸红了下面透薄的白纱,犹如缓缓流过的暗色花漾,刺得眼睛生疼。
男子也注意到了华浓脸色的不适,顿时紧张起來,“怎么了?”
“皇上,娘娘被碎片划伤了,快叫御医啊。”海荣在一旁紧张的说道。
男子意识过來,才满脸的愧色,急忙的打横抱起华浓,也不顾地上的碎片,直直的步入内殿,轻轻的放在软榻上。
留下流珠的愕然和玉音的窃喜,还有随着步伐的挪动,逐渐加深的血迹。
“我沒事,不用担心,”华浓脸色苍白,躺在李煜的怀里有气无力的解释着。
李煜挥退了众人,由着御医递上來的棉布和药酒,轻轻的带着满心的歉意,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华浓腿上的血迹。
“皇上?”华浓轻轻的唤道。
男子一脸的阴沉,却小心翼翼的护着腿上的伤处,华浓不自觉的笑了笑。
“皇上是不高兴了吗?”
男子手上一顿,温柔的放下她的裙裾,盖住伤处。
语气里带着冷冽,“你就这么想把我往外赶,我双手捧着真心巴巴的送到你面前,你倒好,反复拿出來掂量显摆,还把这颗心反复推让,你到底想怎么样?”
华浓一愣,“臣妾只是想做个好皇后,不负皇上的期望而已。”
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的确是个好皇后,却不是个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