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乖乖的点了点头,“看过了,汉武帝英明神武,儿臣也要做个那样的皇帝。”
华浓掩着嘴轻笑,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嘲讽,“我说的是汉高祖刘邦,和汉惠帝刘盈呢。”
太子一听,脸上褪的毫无血色。
“太子可念到汉惠帝刘盈一篇了?”
华浓看着红缨迷茫的脸色,心下一阵嘲笑,庸妇,你有吕雉的果决,我有吕雉的头脑。
看着太子脸色的变化,还是意料到了什么,太子磕磕巴巴的回道:“书上说,汉惠帝被其母所害,活不过二十四岁便英年早逝。”
“太子说说,一个亲娘怎么把她儿子害的活不过二十四岁?”华浓看着红缨的脸色,越发的得意,红缨啊红缨,我不怪你张冠李戴,你却杀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是、吕氏皇后多次当着、当着他的面,杀害其兄弟、还有宫里的嫔妃,企图大权在握,以致、吓得汉惠帝郁郁而终。”
太子越说声音越小,眼见着红缨脸上也褪尽了血色,才想起之前华浓站在她面前,同一座宫殿,同一个地方,她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皇后是想做汉朝的吕雉吗?就不怕报应不爽,报应在你孩子的身上?
那是她还不懂,吕雉又是谁?
如今却由她的儿子亲自为她解答,母债子偿,天经地义。
“太子果然是用功了的,太宗皇帝曾说,读史以明鉴,多读些并无坏处。”华浓又夹了块肉放到太子面前,太子依然乖乖的來者不拒。
可是眉目间的腻色,显示出他已经腻的厉害,红缨在一旁敢怒不敢言,一个吃不到,一个吃多了,这是华浓,真正的娥皇在向她示威,她的宝贝儿子随时会遭到报应。
明明肚子已经撑得圆圆鼓鼓的,可是太子依然沒有住嘴,华浓也沒有停止夹菜。
“皇后娘娘。”红缨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眼里早已是泛滥一片,“太子已经吃不下了,娘娘别再给他吃了。”
华浓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看了看她,“这一桌子的美味珍馐,普通人想吃都吃不到,本宫给太子吃,怎么吃,吃多少,还轮得到你來指指点点?”
红缨连连叩头,一个扣得比一个响,语气哽咽,“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痴心妄想,不该杀了那孩子,皇后娘娘有气就撒在我身上,别拿孩子出气……”
华浓嫣然一笑,似是不可置信,“别拿孩子出气?当年你做皇后时,不也常常拿孩子出气吗?
怎得,你能拿得?本宫做的了皇后,就拿不得?
难不成,就你的孩子金贵,别人的孩子都是泥巴做的?”
红缨连连摇头,哭的泣不成声,“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娘娘开恩,奴婢知错了……”
“开恩?本宫曾经也求得你开恩啊,可是,你开恩了吗?本宫从來不是良善之辈,不然,本宫也不会做到这个位置上,与你对话。”
华浓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着,红缨,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红缨褪尽了血色,满是狼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可是,本宫可不会像你一样,杀人不眨眼,”华浓笑了笑,挥退众人收拾了,太子蓦然手里一松,嘴里的东西艰难的下咽,松了一口气。
海荣默然的递上來一盏茶给太子,华浓注意到了,也沒说什么,而后起身,海荣连忙上去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