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回來后,皇上曾把自己叫到书房里问话,果不其然问了见到了什么人。
他自是知道随來的侍卫肯定早已汇报过,只不过他离她距离更近些,情况也知道的更详细。
可是他事先答应了皇后,自然不会说,只是轻轻的敷衍过去,皇上自那以后便心存芥蒂,沒有什么特别的事绝不叫自己,也就这样,在众人眼中,成了皇后的心腹。
“娘娘,御膳房特意给娘娘准备了八宝美鸭,还有风戽蓬莱,还有红日醉鸡翅……”
走到跟前,果不其然的准备了很多美味,华浓笑了笑,“这么多菜,自己吃多沒意思,去把太子叫來一起吃,这些日子还不知道太子在做些什么呢。”
“是。”海荣不知她想做什么,一时心血來潮想见太子了,连忙让人去请。
华浓也不先动手,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一只手抚摸着肚子,一脸的笑意。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不一会,太子便在奶娘的带领下赶了过來,乖乖巧巧的跪下请安,却掩饰不了他眼中的诚惶诚恐。
华浓一笑,“几日不见,太子又长高了,快起來让母后看看。”
太子慢慢的站起身,老老实实的任她的手在他脸上左摸摸右摸摸。
过了一会,华浓满是欣慰的点了点头,“本宫这几天一直害喜,还多亏了奶娘把太子教的这么好,來人,赏。”
“谢皇后娘娘。”一旁的奶娘连忙跪下谢恩。
海荣从袖袍里拿出两锭金子,递给奶娘。
“來,快坐下,太子想吃什么,母后亲自给你夹。”
华浓一口一个母后,一副慈儿善母的样子,却突然看见太子衣服上破了个洞,猛地脸色变了。
“奶娘,太子的衣服破了,为什么不换新的,让别人说出去,还以为本宫虐待他呢?”
奶娘连忙跪下去,“回娘娘,不是奴婢失职,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你自己失职还敢找理由,我看你是恃宠而骄了吧,仗着太子不懂事,便趁机克扣,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是太子自己不愿更换的,不关奴婢的事啊。”奶娘一听,连忙解释道。
华浓一听,看了看坐在那里吓得瑟缩的太子,柔声道:“太子为何不愿换衣,可是对裁缝不满意,还是奶娘伺候的不好,要不母后杀了这个奶娘,给太子解解气?”
太子一听,身上一颤,“不、不用了,是我自己不愿……”
“为何不愿?”华浓沒给他说完的机会,连声问道,“一个一国的储君,又岂能穿着破衣?成何体统?”
“因为、因为这是、是母后亲自给我缝制的。”太子紧张的磕磕巴巴,见着华浓脸色一变,立马改口,“不,是我娘……”
华浓一笑,重重的把桌子上的茶盏挥到地上,惊得太子猛地站起來。
华浓反复的打量着太子,而后莞尔一笑,“沒关系,太子不用害怕,儿子嘛,想亲娘也是应该的。”
沒等众人松一口气,便听得华浓接着说道:“海公公,你也听到了,太子思念他亲娘,本宫又着实不忍,不若将贵妃、不,将红缨放出來,让她过來看看太子,一起吃顿饭,以解太子的相思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