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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五位贵人(2 / 3)

文钊立刻直言不讳地挑明:“那么,你打算如何对付和你一样不会死的人呢?”

面前这位不死的公主已然如此难应付。那么,想像她所谓的“恐怖”的藤原妹红肯定也是不死之身,而且更将是何等难缠,真叫人忍不住担心。

“不过,要找妹红确实不容易。最近都没怎么看见她呢。”辉夜在这种时刻,竟说起了丧气话,“或许因为上次决斗时候被乌鸦撞见了。”

她自言自语之后也不忘嘟囔一句“真是扫兴”。而她刚才所说的,八成就是被文写进报纸里的那次竹林怪火了。并且,那次险些造成火灾的位置,恰好就在永远亭附近。

也就是说……

或许她说的恐怖并不是指妹红本身。而是两人虽都住在竹林,但辉夜因不知妹红的住处,妹红却知道永远亭。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才令辉夜觉得恐怖。

文钊在一旁静观其变。

辉夜接着道:“听因幡们说,近段时间,妹红好像总会将迷路的人类送出竹林。~”

她说着,自袖口取出一支箭,小心翼翼地摊在双手上,递在文钊面前:“所以,我准备将灵魂附在你身上,打她个措手不及。”

“你这是要干什么?”文钊显得有些放心不下。

“我如果不死的话是不会产生灵魂的。”辉夜面上罩着淡淡的遗憾神色。

“那可是很疼的啊!”文钊连忙阻止道,“忘了告诉你,我怕疼。”

“你又不会疼。”辉夜边笑边说。

“心疼。”文钊一脸严肃道。

若是其他人,肯定当即就会说:开这种玩笑,这家伙真是个浪荡公子。但辉夜毕竟沉得住气,当然,她更不会有“文钊居然也变得这么正经”这样毫无根据的想法。

“只要将那支箭**我的心脏,就完事了。”辉夜低着头,以极其文静的语声说,“剩下的就交给我吧。即使是你的身体,我也可以运用各种法术。”

“既然如此……”文钊一听说不再承担什么义务,立刻好像变得轻松起来。那副神色似乎在说:只要不负什么责任,即使是巫女,他也敢与其对着干。难怪他会这么干脆。

……

半灵与亡灵参加试胆大会,实在有些讽刺。

“夜晚好和平呢。”幽幽子感叹道。

“一点也不和平啊,之前不是还看见尸体了吗?”妖梦想也没想道。

“哦?夜晚的冥界很和平呢。”幽幽子换了个说法。

这句回答很平常,无非表达了转移话题的决心,妖梦也明白主人的心意。然而,不论幽幽子的态度或语气,都表明大可不必担心自己也会变成尸体。这一点,自从幽幽子死后就早已注定。妖梦自然也应该是一清二楚。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幽幽子说:“那应该谈谈什么呢?试胆的话,就要这样才能放松呀!”

“到底是为什么呢?让我装成那样。”妖梦几乎忍不住问道。

“什么样?”幽幽子疑惑道。

“胆小的样子……难道是在‘示敌以弱’吗?”

幻想乡里的试胆,只能说是假装吓人以及假装被吓。但正因为妖梦之前的表现,才使这次试胆变成了两人一组。

幽幽子就像突然听见奇怪的话一样,表现得十分惊奇,又好像有点出乎意料:“和平的幻想乡里,怎么会有‘敌’呢?”

示敌以弱,这是妖梦唯一能想得通的道理。不过这样一来,反而令神社无人看管。所以妖梦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主人的想法。正因如此,她才总是发问。

为了向自己的主人学习处事经验,如果不选择波澜乍起的时刻,那将毫无效果。素日幽幽子的表现都很一般。因此,听其言、观其行,无不庸碌平凡。

然而,到了紧要关头,那些平凡的现象突然由于某种奇妙的神秘作用,使得一些奇特、怪诞、荒谬的事情源源不断地发生。一言以蔽之,足够妖梦日后三思的事件到处丛生。像故意将身为敌人的辉夜留在神社,便是其中之一。

无须多言,辉夜的想法也可说是玄机莫测。这一点,在她和大家谈话的过程中并不怎么突出,但是当与人单独相处时,那种深不可测的丽质便如用蒸汽泵给一条死龙注射氧气似的,猛然之间发挥得淋漓尽致。然而,那种丽质却是紫、幽幽子通有的,遗憾的是轻易不得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