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刀子还冲向自己.像是最终战场的感觉拉起.这次攻击八成逃不掉
在还未攻击前.银大胆的从侧面握住鱼骋的手腕.梢上一抬:“再怎么想跟我完全沒什么太大关系.事后报复应该是那帮人决定的吧.”
鱼骋往后缩了下身子:“脏手拿开”
“啊啊”
银轻轻松开.往旁边推了推.这么想起來鱼骋比自己还要小个两三岁.大概现在是在上高中的年龄.岁数跟手里拿着的武器沒什么关系.捅上一刀大概就再也醒不了了吧
“哈啊……”鱼骋拿着刀像是瞄准似的对银半天.最终毫不掩饰的放下武器.轻巧的放到衣服里面.轻松的说着:“现在沒劲了.等下转身的话我会忘了吧.转身的时候再补上一刀”
银勉强露出客气笑容.跟个‘一本正经的人’说话.危险性倒是不怎么小.看着鱼骋整理外套的样子银似乎想起什么:“鱼骋老大是怎么下來的.那时候最昌盛的就是鱼骋老大了吧.而且还那么受欢迎”
“你在说什么.抱着纱布一句话也听不懂”鱼骋惯例的拍了拍衣袖.露出看着孩子玩不理解游戏的表情.叹了口气:“真是笨呐.在别人面前这么问别人几辈子会告诉你”
“诶.”
“别总露出那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装傻是行不通的.一定要自然.自然”
“恩……”银理解不能的笑了笑.尽管鱼骋说的每句话都是一针见血
鱼骋好像在捋领带.只是少了个领带.周围人看的发蒙.好些莫名的移动脚步走开.鱼骋一个侧面转过.思索说道:“啊.为什么.因为约定.就这么简单”
“诶.不是隐匿起來了吗.”
鱼骋稍稍一转身疑惑的说道:“隐匿.什么隐匿.这是死者的遗愿.必须要遵从.究竟在想什么啊.所以说这个城市被无情无义的家伙占满了”
得知真相后.银半天才应过神:“恩……”
鱼骋轻松的说道:“别惊讶呐.就是这么一回事.脑袋无法分析吗.现在边上学边打工.过的有条有理的”
“……恩”
沒想到「约定」这两个字会改变一个人.但也得前提注重约定才行.见鱼骋要走.银不知为何叫道:“鱼骋”
“恩.”鱼骋回过头:“为了不让自己想起來失败了.特地从你前面走了而不是旁边.你是欠揍吗.”
“啊.沒”停顿了下.婉转的说道:“鱼骋老大.有一份好差事要不要來试试.过后有很大利益”
“恩.……”鱼骋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侧透银的想法后.说道:“我说你.好歹在五哥里是个人物.嘛.也差不多代表了五哥.因为想护送所以才护送、想在街上乱画所以才乱画.从不存在什么个人恩怨.这是我们的做法.牵扯上利益做什么都要考虑三分的.我呐.脑袋好像是榆木做的呢”
“诶.老大”仍旧有坚定意志.银似乎无法说服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