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唐嫣雪掌中暗暗使力,只听“嗞啦”一声,一道曲折的蓝光如毒蛇一般飞向一名黑衣人,瞬间击中了那人的后脑。那雷神鞭注入唐嫣雪的灵力之后,便具有了一万伏的高压,那黑衣人身体一颤,来不及哼一声,就被烧成了一截焦黑的木炭。
凌月如也不甘示弱,只听“唰”的一声,一把七尺长窄的素女剑在胸前一横,她暗自调转体内的精元,催动灵力,然后将灵力注入剑中。一声娇喝,那剑已然脱手飞出,化作一条青色的凌厉的光芒,射向一名黑衣人的后心,一声惨叫传来,黑衣人应声倒地。
三名各自逃窜的黑衣人瞬间被陆寅飞等人解决了,放眼四望,但见血流成河,残肢断臂落满一地,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哭喊声不断传来。虽然在王家村的时候,陆寅飞和爷爷没少受了那些村民百姓的欺辱,但是陆寅飞并未将此事迁就与他人,他胸中的那颗宽厚仁慈的心让他悲悯。
“先去救人。”陆寅飞望着唐嫣雪与凌月如说罢,便飞身来到一昏死在血泊之中的老人身旁,接着讲手掌放在老人的伤口处,片刻,莹莹绿光闪烁而出,将那伤口笼罩起来。
凌月如与唐嫣雪也纷纷前去救治倒在血泊中的受伤的百姓,将治疗外伤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并为他们包扎。
一个时辰过后,所有受伤的百姓都已得到了救治。陆寅飞“呼”的一声,长长出了一口气。
“谢谢英雄啊!谢谢!”
“真是好人啊!”
“小兄弟,你会有好报的!”
“……”
那些百姓死里逃生,本以为在劫难逃,却为人所救,顿时感激涕零,诸如此类的赞美感激之言纷纷而来。
陆寅飞面无表情,并不在意。他皱着眉头,沉声问道:“城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一老者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道:“英雄,城中现在大乱,守卫将军被人暗杀,戍卫军都成了强盗,打家劫舍,强抢民女,无所不为!如今,我们已是有家不能回啊!呜呜……”
“哭个鸟!”这时,一名左臂已断的一名壮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厉声喝道,“张老爹,哭有啥用?我们这就杀进城去,杀光那些王八羔子!”
此言一出,在那大汉身边坐着的一命年纪轻轻的貌美的妇人旋即起身,将那大汉的袖口一把拉住。
“赵四!我看你是找死!就算你能打得过那些戍卫军,你能打得过花家吗!你……你要是真死了,我可怎么办呐!呜呜……”说罢,那妇人即颜面低声啜泣了起来。
“我!哎!”那个名叫“赵四”的大汉听完那妇人的言语,顿时语塞,叹了口气,便又腾的一下坐在了地上,任凭那妇人哭泣,也不安慰,却独自生气了闷气来。
陆寅飞眉头一皱,心道:“方才听他们的言语,花家已经行动了。要尽快赶到花缺城找到程术,从长计议!”
说罢,三人便辞别众人,往花缺城方向赶去。
此次,竟会在此地遇到了凌月如,陆寅飞与唐嫣雪的心里都是赶到一阵欣喜。三人一边匆匆赶路,一边叙旧。
从凌月如的口中得知,如今程术正躲在城内的一间廉价的客栈内,伪装成了一个江湖术士,暗暗在城中打探消息。正是程术告诉凌月如一直南下,到达京都易水城便可以找到陆寅飞。凌月如说,她还见过一头巨臂猿,那巨臂猿平日里躲进程术的乾坤袋中,以防引人注意,打草惊蛇。
“猿兄果然是去寻找程术前辈了。想来,在花缺城之时,程前辈就已在城中现身了。可为何不告诉我们消息?”陆寅飞心中暗想,“或许是因为当时花满田已经盯上了我们,故而才不向我们透露他的行踪吧。”
“嫣雪姐姐,我舅舅怎么样?”唐嫣雪着急地问道。
“你舅舅?”凌月如当然不知道唐嫣雪的舅舅是谁。
“我舅舅是李显。是城中最大的药材商,‘李家药行’的老板。”
凌月如听到此话,沉默片刻,然后戚戚然道:“如今,李家药行已被抢劫一空,被烧成一队灰烬,李府……”
“不用再说,月如姐姐……”唐嫣雪目光黯然,神色悲伤。
三人陷入沉默,皆不再言语,而脚步更加飞快,匆匆往花缺城南门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