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寅飞一声暴喝,身形已然遁地飞起,之后,两只手掌飞速结印,顿时,两拳之上燃烧起一赤、一青,两团熊熊烈焰。
水龙吟!
炎吞天!
“轰!”一声巨响,两团刺眼的光团擦肩而过,身形落地后,两人各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夜,变得如死一般的宁静,唯有那“呼呼”的风声,由林间传来。
“滴答,滴答,滴答……”血滴声不断出来。
马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如疯子一般喃喃自语:“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为什么……”鲜血已然蒙面,再细看,马奋的右耳已被陆寅飞削了下来,汩汩的鲜血正从耳根出流下来。
陆寅飞转过身来,闭眼仔细听着“滴答”的血滴声,心中却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好渴……”陆寅飞喉结不停的涌动,他突然睁开眼睛,射出阴冷诡异的光芒,死死盯着不断从马奋的耳根处涌出的鲜血,居然想张开嘴,咬上去,痛饮一番!
陆寅飞的喉结干燥难耐,他张开嘴,像马奋走去,弯下身,便要朝马奋的脖子咬下去。这时,传来一个呼声。
“寅飞哥哥!你在干什么呀!寅飞哥哥!快醒醒!”
陆寅飞听到呼声,脊骨一阵颤抖,打了一个冷战,冷汗早已湿透了衣衫。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为什么……”此时,马奋已然跪在地上疯子一般喃喃自语,不停询问着。
陆寅飞嘴角上扬,目光冰冷,脸色阴沉如同笼罩在阴影里一般,沉声道:“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
说罢此话,只见陆寅飞手掌一扬,一声闷响过后,马奋已然昏倒在了地上……
“哈哈!”陆寅飞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如此恐怖,回荡在空旷青木学院内,一群不知名的夜鸟被这阵笑声惊飞,从树丛里“扑腾”而出,发出凄厉沙哑的笑声。
第二日,青木学院内又发生了一件爆炸性的新闻。清晨,天刚蒙蒙亮,雾气甚重,一位早起晨练的女生刚出宿舍门,却见到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悬挂着一物。待她走近看时,却见一男子鲜血扑面,赤身裸体双手反绑吊于树干之上,正在低声**。
“啊!”一声惨叫过后,那女生一屁股坐到在了地上,然后双手捂着发烧滚烫、赤红的脸颊,尖叫着飞奔回到了宿舍。不到片刻,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青木学院。那颗大树下里三层外三层,被前来观看的学员围的水泄不通。
“额……救救我……救命……”那被挂在树上的赤身男子不住地**道。
人群中不断传来低声议论,更有不少女生在相互低声偷偷发出嗤笑。
“这是谁啊……怎么衣服都让人给扒光了……”
“哎,这人真惨耶!就算是我老公,我也要改嫁了,那儿都被人权看了……”
“嘻嘻,你看他那个,那个居然也露出来了……”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他来到树下,仰头观看,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马奋!”原来这被吊着的人正是马奋!
“常……常爷……”那马奋看着那人**了一声,便再次昏厥了过去。
第三日,学院再次传出一爆炸性的消息。马奋在被救下之后,居然不堪其辱,乘人不备,在屋内悬梁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