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此言语,陆寅飞并不理会。他面无表情地走过人群,任凭那些异样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
“让来!让开!”随着一声呼喊,几个人挤开人群,向赛场这边走来。
“别说了,别说了,马少来了!”
只见为首一人面目白净,衣着华丽,开起来有些来头,此人便是被称为“马少”的马云飞。马云飞的身旁跟着两人,那两人便是昨天陆寅飞在图书馆外的林中小道中见到的两人,与雷浪同来的两人。
那一行人刚一出现,人群中便不再言语,脸上皆露出恭敬、畏惧之色。马云飞是学院外院公认的今年第一强者,他的父亲便是常家的大管家,如此说来,马云飞与那雷浪还能攀上亲戚。
马云飞一行人声势浩大,挤开人群,径直走到陆寅飞的面前,接着,马云飞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盯着陆寅飞看了一会儿。许久,他才问道:“就是你把我雷弟给废了?”
陆寅飞嘴角一弯,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并未言语。
“就是他个小杂种!雷爷的手怕是再也不能施展《风雷掌》了!”其中一人指认陆寅飞,厉声说道。
马云飞眯着眼睛,盯着陆寅飞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几下头,微微叹了口气,啧啧了两声,便从陆寅飞的身旁挤了过去。
“小杂种!你这次死定了!最好你不要抽中和马少对局!哼!”说罢,这一行人便径直往那赛场走去。
陆寅飞的脸上依旧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望着那远去的人,心中暗道:“最好让我抽中你马云飞,等会我便要好看!”
原来入院进阶内院的选拔赛候选人一共有十个,这十人究竟如何分组,也是随机抽签决定的。经过抽签决定出对阵的五组,最终获胜的五人才拥有进入学院内院的资格。
陆寅飞朝赛场走去,远远看见赵程志正在赛场旁等他。
赵程志迎了上来,低声对陆寅飞说道:“我已经推荐你顶替雷浪参加今年进阶赛的候选名额,能不能保住姓名便看你今日的表现了。”
陆寅飞微微施礼,道:“多谢赵老师。”
赵程志微微颔首,道:“别谢的太早,等你有命,再来谢我不迟。”
陆寅飞嘴角一弯,微笑颔了颔首,径直往赛场抽签分组处走去。
那抽签考官居然是新生招考时的考官“孙苟”,这是陆寅飞没有想到的。只见孙苟面前放着一张桌子,桌面上放着一个顶端开口的木盒子。十名参赛候选人,依次从盒内拿出一个写有数字的字条,然后向考官展示,然后按照“一对十,二对九,三对八,,,,,,”的规则进行两人分组比赛。
陆寅飞看到孙苟,则眉头微皱,因为他知道孙苟一定会在抽签这个环节对他手脚。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陆寅飞什么也不惧!对上那今年外院第一强者马云飞,那就刚好!”
陆寅飞如此想着,便微笑自若地朝孙苟走去。
因为陆寅飞顶替的雷浪是推荐的外院第十名强者,所以他排在了队伍的最后一名,待轮到陆寅飞抽签时,那木箱里只剩下一张字条了。
“孙‘狗’老师,真是巧啊,什么比赛都能遇到你。看来学院对孙‘狗’老师十分器重啊!”陆寅飞每次喊孙苟的名字之时,那个“苟”字都会故意重读,旁人听来如同喊孙‘狗’一般。
孙苟冷哼一声,眯眼轻蔑地说道:“小杂种,今日你的牙齿就会被掰下来,过了今日你的臭嘴巴就不会再说话了。”
陆寅飞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哦?恐怕不能说话的便是那马云飞!”
此言一出,孙苟大惊失色。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你会和马云飞分在一组?”
原来陆寅飞早已猜到那孙苟要如何对付他。马云飞是第一个抽签的,在马云飞的手还未伸进木盒的时候,手心便一直攥着,陆寅飞早已暗暗观察到了这一切。陆寅飞是最后一个抽签,待他抽签的时候,盒子里只剩下一张写有数字的纸条。如此,孙苟只需先在盒子里放下八张纸条,预先给马云飞一张纸条,让他偷偷攥在手里,然后,待陆寅飞抽签之时,便启动盒内的机关,再放入一张与马云飞的数字相对应的纸条,便可以顺利地让马云飞与了陆寅飞分在一组,在比赛中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