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不同目瞪口呆的看着柯家的四长老,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老东西如此变态,居然此时此刻把自己当做了教学用的工具。
人固有一死,不求重于泰山,但这样个死法确实让人绝望透顶。
为了不死得太过于窝囊,富不同决定发起绝地反击。当然,主要的原因是他发现自己最大的威胁这个时候明显不在状态。而自己好歹也是一个身手不错的小偷,对付现在的两人应该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看着缓缓抬起的长剑,富不同慢慢蜷起双腿,等待着那石破天惊的一刻。
靠在柯楠的耳旁,柯寿良低沉得念叨道:“瞪大你的眼睛,准备迎接新生。”说着,他抓着柯楠的手慢慢举高,将锋利的剑刃对准了富不同的头颅。
可就在握着剑柄的三只手掌挡住了柯寿良的视线那一刻,蜷缩在墙边的富不同猛地一下扑了上来。
老鼠着急了都会咬上大象一口,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于是,当柯连山握着一张纸片火急火燎地跑进屋来的时候,呈现在他眼中的已经成了另外一番场景。
四弟柯寿良被扒光了衣服横躺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应该是遭遇了一番暴打,整个人早已失去了知觉。而在他的旁边则是四肢完全被衣服的碎片捆得牢牢实实的柯楠,不过他相对要好些,除了紧闭的双眼外,只有额头上那块巨大的清淤。
屋子里的陈设极其简陋,柯连山一目了然,那个本应该被处理掉的年轻人不见了踪迹。
心道一声糟糕,柯连山急忙向着倒在地上的两人跑去。这里毕竟是守备府,作为主人的富不同想要不经过前门从这里逃脱明显不是什么难事。而现在,有着更加紧迫的事情需要柯家人处理,富不同的失踪算不得什么了。
伸手抓住柯寿良的手腕,柯连山轻轻地松了口气。突突的感觉告诉他,这两人都还活着,富不同不知为何并没有杀人灭口的意思,毕竟柯家现在掌握的可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证据。可下一刻,他也就顾不得这些了。
冰冷的剑刃轻轻地碰触着已经长满皱纹的皮肤,但那股寒意依旧让久经风霜的柯连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以至于抓着四弟的手想要握住那只手腕也不能了。直到此时,他才开始责怪自己,怎么会犯下如此巨大的错误。
“如果是周跃活着,面对现在的情况我真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富不同站在柯连山的身后,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长剑,嬉皮笑脸地调侃着剑下的老人。原来,在用膝盖顺势撞晕了正处于痛苦中的柯楠后,他以年轻力壮的体魄欺负了让自己吃尽苦头的柯寿良,最后安然地躲在门扉后面等待南越柯家老大的回归。
形势的发展让柯家人几如做梦,对于富不同来说何尝又不是如此。但面对如此的绝境他居然没有死去,一时间他又生出了几分激荡时代的豪气。但想要逃出守备府对他来说并非易事,因为门外还有来自柯家的那四百多家兵在。
在吃够了柯家两个老家伙的苦头后,富不同意识到地上的两人并不足以让他活着离开这里。因为为了家族,他相信对于柯连山来说牺牲掉几个柯家人并不是很难做出的决定。
既然有了这种觉悟,富不同也只好勉为其难得将三人一网成擒。他不相信群龙无首的情况下,那些子弟兵们能泛起什么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