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人,刘青山说得他们的不是,但他富不同却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原因简单又可笑,只是因为他们都是读书人,而富家最多只是一介富农而已。阶级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却实就在那里,存在每个人的心中。
富不同转头看了一眼抹着眼泪的刘琳,他觉得这个女子还是幸运的,至少最终也没有嫁给宋紫云那个小人。
“年轻人,你叫富什么来着?”
富不同这下到是真有些受宠若惊了,因为在这个年代如果长辈主动问小辈的名字,那是极大的看得起你了。富不同知道自己这是沾了宋家人的光,但现在能和刘青山这个从二品的大员拉近关系正是他所想要的,也好在与刘琳她们起矛盾的时候自己身边能有一个说得上话的帮手。
富不同忙不迭迭地弯下腰来,亲切笑道:“伯父,我叫富不同。”
“好!好!好!”刘青山听了富不同的名字居然连叫了三声好,并且摸着富不同的手背颇为欣赏地笑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父亲了,这个名字取得好啊。”
“嘿嘿嘿。”
富不同只觉得手背上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虽然觉得心中恶心可他也不能把手抽出来。他是不知道刘青山看出自己这个名字那里好了,而且还夸了父亲富大海,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刘琳走上前来扶着父亲的肩膀低声说道:“爹,你还是休息吧,不要说太多话了。”
“诶,爹现在很好,就想让富小哥陪我说会儿话。女儿啊,我记得你们说欧阳家那个小姑娘今天有什么事儿,你们就先去忙吧。”
刘琳真是无语得很,她让吕清铃拽了富不同来就是为了欧阳妹妹的事,可没想半路被老爹劫走了,这可怎么办。但现在的情况让她如何能够反抗,实在没办法,她就把目光投向了吕清铃处,让那个野丫头想想办法。
可吕清铃早已经转过了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举着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与刘琳的目光接触。她又不是傻子,她吕大小姐可以不怕天不怕地,但她最怕的就是眼前这个刘伯父。每每刘青山与她讲什么三从四德、礼义廉耻之时,她就希望自己没长过耳朵,那里还敢主动凑上前去。
富不同自然是趁热打铁,笑嘻嘻地客气道:“既然伯父不嫌弃,那我就陪伯父说说话。”富不同心中暗笑,觉得这个刘青山还是满上道的,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自己从虎口中救了出来。他转身对阿丽朵挥了挥手说:“夫人,你先与几位姑娘去坐坐,我陪伯父坐一会儿。”
自家相公肚子里卖的什么药阿丽朵那里不知道,虽然她也很想搞清楚富不同与那个什么欧阳小姐之间有什么事,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给富不同留些面子的。
有阿丽朵一带头,其它两人也不好再赖在这里,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出去。
富不同笑嘻嘻得在刘青山身旁坐下,心情愉悦地问道:“不知伯父你想要聊些什么?”
富不同原本打算趁机会与刘青山拉拉关系,反正这老书生在他看来智商其实也就一般,只要顺着毛捋下去就完事好说。
可刘青山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富不同傻了眼,只见他缓缓点了点头,轻声问道:“欧阳小姐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