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不同心头暗笑,但面上仍是不冷不热地说:“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刘姑娘的父亲,就问他是否还记得蓬莱的富家。”
果然,一提蓬莱刘琳就有些打退堂鼓了,蓬莱的宋家已经成为了她家的禁区,谁也不想提起。
谁知吕清铃却是不管这些的,她一把抓住想要退缩的刘琳叫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咱们这可是要帮欧阳妹子讨回公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做个惩恶扬善的游侠吗,这点困难就把你吓住了?”
刘琳委屈道:“可,可是我……”
“没事,有什么事包在我身上。”拍着自己鼓鼓的胸部,吕清铃转身瞪着富不同凶道:“今天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那走吧,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事劳动几位美女非要围着我家相公转!”
在听见又出来一个什么欧阳妹妹之后,一直冷眼旁观的阿丽朵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抢在富不同之前,她越俎代庖替自家相公应下了这事,让富不同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就是情商再低的人也能从阿丽朵的语气中听出其中的愤懑来,如果富不同再狡辩那可就真说不清楚了。
富不同临走之时还转头看了看那位一直事不关己的保护者,他那一脸的哀怨就像是在说:兄弟,你这是名副其实的出师不利啊。
谁知保镖同志的眼睛还真就在富不同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又空洞地移开了,真就像富不同是个空气一样的存在。
耍怪卖萌的富不同这下真是彻底被打败了,回头有气无力地垂着双手跟着吕清铃她们向着京城的南面走去。
但富不同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跟那个欧阳姑娘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跑到京城来找他么。
内阁大学士刘青山的府邸位于京城南城区,与司马家相似也是一处古朴的老院子,只有门前悬挂的那面朱红的匾额表明了居住在此地的人崇高身份:学士府。
它既不是大学士府,也不是刘府,而仅仅只有学士府三个金色的大字。
“代代学问,世世书生。刘氏一门,士人之府”
这是世人对刘氏一族的认可,也是对他们的尊敬。
而就在富不同跨进刘府的那一刻,他就看见了刘青山,而刘青山也同样看见了他。
出于条件反射,富不同微笑着伸出手来向刘青山挥了挥手。
而刘青山瞬间就变得脸色苍白,仿佛见了鬼一般,整个人居然都开始打起摆子来。
刘琳呼唤了父亲两声见父亲没有反应,她便伸出手去拉了一下。
“不是我!”
没曾想这刘青山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居然随着女儿的手就瘫倒在地,好好的一个人眨眼间就没有了呼吸。
看着被自己吓晕过去刘老头,富不同无奈地在心底嘀咕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刘钦差,你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