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吕清铃确实是冤枉的,如果早知道有今日,她在司马家二小姐登门的第一天就该将她乱棍打出去,看她还有脸面上门。
听着周围仆人们的贺喜声,吕清铃越想越气,呀的一声尖叫中,她抓着手中的那本《床上风月经》一阵乱扯。
看着漫天的飞屑,所有人的都惊呆了,他们大概也明白过来:原来小姐不喜欢哪位将要进门的新夫人。
“阿丽朵,我要和你决斗!”
看着绝尘而去的吕清铃,富不同转身就冲进屋里抱起外衣,一边穿着衣裤,一边唱着今天是个好天气,兴高采烈地追着吕清铃的步伐而去。
受尽了吕清铃的辱骂与蔑视后,富不同觉得自己今天终于是扳回了一场,杀得对方是落荒而逃。但他却没有想过,他惹别人生气了,可那吕大小姐为什么不找他麻烦,反而去找他老婆了。
眼看着已经沦落到了被人无视的地步,也不知道富知县这是高兴个什么劲儿。
于是,在吕子盔从太子府回来时,刚刚走下轿子的他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前院大门前,女儿吕清铃与富不同的老婆正打得蝴蝶穿花般让人眼花缭乱。由于府里的武器都被他藏了起来,于是两女人的近身肉搏就显得格外的粗犷与彪悍。抓头发,吐口水,咬耳朵这些招式是一波接着一波,声势甚是吓人。
而最离谱的却是她们旁边的那男的,不错,就是富不同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了一张擦桌布穿在竹竿上,站在旁边热情洋溢地做摇旗呐喊状。他口中不时冒出一些加油、抓她之类的激励语言,也不知道是在为那边大气,或者纯属就是闲的蛋疼。
“老爷,咱,咱们还进去吗?”
跟随吕子盔去太子府的仆人对这样的场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就两天之内这两位小姐大大小小打了不下八场。只是那两人虽然都是有身份的人,可就这泼妇骂街的架势早已经让他们失去了兴趣。
吕子盔何曾料到自己的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听仆人说的坦然,他愣愣地转过头来望着他问道:“她们是不是经常这个样子?”
仆人呵呵一笑,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毕竟他也怕小姐秋后算账。
吕子盔差点没晕过去,本来女儿吕清铃已经够难管教了,这再加上一个同样野性难驯的疯女人和她那只会煽风点火的丈夫,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个什么。
伸手朝门内一指,吕子盔对仆人吩咐道:“你去,把那个摇旗子的人给我叫出来,成何体统!”
很快,富不同就扛着他那面桌布旗蹦蹦跳跳得过来了,看得吕子盔是欲哭无泪。他真不知道自己这是走了哪门子霉运,不仅与这个二货绑在了一条绳子上,现在更是把自己主要的盟友都得罪光了。
富不同一上来就发觉吕子盔脸色黑黑的,像是受了气,不然以他的气度必然不会在其它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稍一琢磨,富不同就低声问道:“怎么,和太子殿下谈得不太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