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废了你这个畜生!”于青岩一把推开身前的吕府仆人,抬腿就往孙儿踹了过去。
吕子盔上前一把将老伙计抱住,嘴里大声地劝说道:“我都没发火,你叫什么。那可是你的亲孙子,你就不听听他的解释?”他一边将于青岩往后拖,一边朝于子期叫道:“小兔崽子,这怎么回事儿?”
于子期咚得一声跪倒在地,泪眼花花地哭道:“我,孙子被,被人打了,我是来报仇的。”
听了这话吕子盔心中忍不住骂娘,这欺负完小的又欺负老的,最后还让祖孙两自相残杀。
这时,吕清铃风风火火得从门内冲了出来,先是看见跪在地上的于子期她楞了一下,可当她发现自己父亲的狼狈模样时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清铃,我……”
“啪!”
“混蛋!你要报仇你去找富不同啊,怎么能这样,这样……”
一听到富不同,于青岩一把推开吕子盔转身就踉踉跄跄地返回了吕府。
可此时,他还那里能够找到罪魁祸首。在发现门外偷袭的人是谁后,富不同拉着报喜就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这个情况,他继续留下来简直就是找不痛快,吕子盔不想收拾他都不好意思了。
“富不同,给老夫出来!”
见于青岩像是疯子一样在府里乱窜,吕子盔苦笑一声连忙赶上前去。现在,他实在是没有继续维护富不同的理由了,除非他想要与吕青岩这个老伙计完全决裂。但为了一个富不同,他完全没有必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一个纸团忽然从前院里的花丛中飞了出来,蹦蹦跳跳地滚落在了吕子盔的身前。他犹豫了一下,终是弯腰将它拾了起来。
“老兄,给你添麻烦了,我先撤退,你随便。但是,我老婆得先寄存在你这里,等我处理完这事后再来接她。勿念,富不同。”
将纸条紧紧得拽进手心,吕子盔轻叹一声后大声地对院子里的仆人叫道:“去把富不同那个混蛋给我找出来交给于大人!”
而就在吕府里鸡飞狗跳之时,富不同与报喜已经站在了街角处远远得望着吕府的大门。
“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嘿,当然是找个旅店先住下,难不成露宿街头。”说着,他望着吕府笑了笑,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发现报喜并没有跟上来,便回头问道:“怎么了?舍不得少奶奶?”
“不是。”报喜低着头扭捏了半响才低声说道:“少爷,银子都在少奶奶那里呢。”
随到随走习惯了,猛然间富不同才惊觉自己原来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只是自家这情况想想都让人觉得悲催,估计报喜这小子说不定都在心里笑话自己。
一咬牙,他招手对报喜喊道:“先随便找个不要钱的地方呆着,少爷我去取些钱来。”
“哦,也不知道少奶奶给不给。”
富不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说他要去找阿丽朵要钱了,作为一个出色的小偷,钱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问题。
就在主仆两人慢慢悠悠得消失在人群中时,他们刚才躲藏的屋角处两个人头悄悄得探了出来。
两人一对眼,然后一人继续跟了上去,另外一人则转道跑向了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