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当今太子,周栾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平庸之人。听了曹亚东的话,他只是淡淡一笑,显出一些高深莫测的味道来。
曹亚东年老成精,往往能将太子的心思算得**不离十,因此才能成在太子身边以老师之名行幕僚之实。但越是这种人,在乎的往往多是自己的利益。
这个叫做富不同的家伙确实用得好了是块好料,但曹亚东心头明白,凭太子这块料怕是束缚不住这样的黄鼠狼的。可他就是不说自己的意见,一切都扔给自以为是的太子去决定。
“然而,最大的问题则是,中人者做事往往不按常规。太子殿下,这其中的好与坏还是要你自己来权衡了。”
“中人?”周栾哂笑一声,站起身来背握双手抬头挺胸望着自己的老师,骄傲地笑道:“看来孤还要再会会此人。”
朝廷现在势力盘根错节,如论实力太子实在算不得突出。要想破局,他知道自己不下点本钱怕是不行了。而那个富不同,就将是他落下在盘外的一招险棋。
而此时,在吕府的后院香堂之中,吕子盔与女儿吕清铃也在进行一场相似的对话。只是,人看人不同,何况是吕清铃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子。
吕子盔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儿,轻笑道:“你真这样看那富不同?”
吕清铃嘴嘟得高高的,一脸的不高兴道:“他不是那种软弱无能,贪生怕死又色胆包天的人谁还是。爹,你不会真打算重用他吧?”
“你呀,还是太年轻。”吕子盔摇了摇头,完全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见女儿一眼瞪过来,他更是苦笑着叹息道:“整天就知道和刘琳那个野丫头乱混,她爹虽然已经被她气得不行了,但那丫头至少兵法还说得头头是道。你学她一天到晚关在屋子里看书,我看也是一点好的都没学到。”
“爹!”
“好好,不说这个了。”吕子盔捂着头无奈地叫道,他这辈子最没办法的可能就是这个女儿了。但最后,他还是侧头看着小鸟依人状的女儿说:“富不同这人很不简单,你以后就知道了。”
“阿嚏!”
柴房内,富不同有气无力地揉了揉鼻子,狠狠地嘀咕道:“是那个孙子在说老子坏话!”
“就你这德性,还有人会记得你?”一只白生生的小脚伸了上来,在富不同的腰间狠狠得蹬了两下,就听阿丽朵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捏个脚也磨磨蹭蹭得,你怎么这么弱啊!”
“我……”富不同刚想反驳,就见对面的大眼睛瞪了过来,他马上就阉了下去。握着那只小脚,他细揉慢捏,脸上却看不见一丝喜欢的痕迹。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嘀咕道:“也不知道什么变的,怎么这么厉害。”
那只脚猛地一下缩了回去,阿丽朵做坐身来盯着富不同,用调笑的口吻问道:“你再说啥呢?要不要再来一次,你不是喜欢吗?”
“咳。”富不同差点没背过气去,他不否认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他是很喜欢**做的事,可老婆如虎、女人似狼,他可不想精尽人亡呀。揉了揉鼻头,他偷偷瞄了一眼阿丽朵,满脸讨好地笑道:“老婆,你说我答应吕老头的要求好还是不好啊?”
阿丽朵知道自己的男人这又是在转移话题,但她又不是真的想要为难他,便顺着他说:“这我可不知道,但我想那地方再穷再偏远也比高阳好吧。”
“嗯,老婆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