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有那个男人希望被自己的女人指着鼻子说不如别的男人,除非他不是男人!
所谓随从、亲信,那就是在主人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现在就是他报喜为少爷亡羊补牢的时候了。
啪的一声,报喜已经双膝跪地,大声地喊道:“少夫人,吕大人,请原谅我家少爷吧,他就是嫉妒了。”
“嫉妒?”吕子盔惊讶地看着报喜,不可置信地问道:“嫉妒谁?我吗?”
“少夫人,吕大人,今天进城的时候少爷就问我,男人是不是都得像吕大人那样才算是真正的男人。小人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一定是少爷见少夫人与吕大人相谈甚欢,所以就嫉妒了。”
吕子盔想笑但还真是笑不出来,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可能才是富不同失控的罪魁祸首。当他的目光投在富不同身上时,却见那个年轻人已经满脸通红得将脑袋深深得埋在胸前。
“哈。”吕子盔无奈地笑了一声,他缓缓坐下抓了抓花白的头发,大概也没想到自己老来老来还有这样的能力,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小伙子为了女人嫉妒自己。
难为情地瞅了瞅阿丽朵,吕子盔觉得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他还是该出来当这个和事老。他伸出身子,低声问富不同:“那个,小子,这不是真的吧?”
嫉妒啊,即便富不同一直都认为男女应该平等,男人应该对女人好,可这问题要让他当着女人的面承认还真有些让他开不了口,即便他非常清楚自己心中的嫉妒是毫无理由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如此不要面子的男人,怕是已经绝迹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他富不同不站出来表个态,怕是真要铸成大错了。
“少夫人!”
“阿姑娘!”
忽然的两声惊呼让富不同心中一惊,他转头看去,只见阿丽朵已经转身快步向着大门跑去。
“阿……”
“还叫个屁啊,还不追!”
富不同一声叹息,拔腿闷声就追了上去。他明白,如果让阿丽朵真的离开了,以她的性格很可能再也不会回头。但他还真没敢直接上去抓住阿丽朵,只盼望静静地跟着她,找个机会让她原谅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越走越快,眼看着就要出大门了。
这时,吕子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千万不能出大门,外面危险!”
老头果然在外面有阴谋!
富不同由走转跑,伸手就想要去拉住阿丽朵。可阿丽朵就像是成心似得,也是大步跑了起来。
若要说奔跑的能力,几个富不同怕都不是猎户出身的阿丽朵的对手,他心中一急,一道银色光芒便从衣袖下射了出去。
“啪!”
“天渡丝”准确地缠住了阿丽朵的双腿,她立时就摔倒在了门槛上。
富不同哪敢怠慢,冲上前去一把将阿丽朵抱在怀里,关心地问道:“老婆,没摔着吧?”
啪的一个巴掌甩过去,在富不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阿丽朵直接俯在门槛上嚎啕大哭起来。
“老婆,你打得好,我错了。”富不同用力地将阿丽朵紧紧搂住,靠在了大门上坐了下来。一边拍着阿丽朵的后背,嘴里一边说着道歉认错的话,心中充满了懊恼与怜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