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不同点点头,正考虑是不是要摆出点架子来树立自己的形象。
忽然,就见对面那人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就走了,居然屁都没有放一个。
富不同立时就傻了眼,呆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想前世见过的那些偶遇官员的百姓那个不是欢天喜地,就算装也行啊,可这算是什么事儿。
报喜偷偷地瞄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少爷,小声问道:“少爷,这算不算藐视朝廷呀?”
“呃?”还别说,这还真把富不同问住了。他这个知县来路不正,自己又没好好读过几本书,怕是对夜郎国的律法知道的还不如旁边这个随从呢。不过,他只知道一点,在自己的世界几乎是不会有人因为这个而获罪的,而他富不同更加不会是那样的人。
挥了挥手,富不同无可奈何地说:“藐视就藐视吧,朝廷远着呢,管不到这里。”
报喜嘿嘿一笑,这才是他心中那个为人随和的少爷。
见再无人出现,富不用抠了抠下巴,愁眉苦脸地说道:“忘了问县衙在那里了?”说完,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甩着手自顾自就继续往前走。
还好,这高阳县就豆大点地方,几乎可以说是一眼就能望到头,很快两人就找到了县衙。只是,这县衙的形象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虽然在看见高阳的情况那一刻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面前这比百姓的茅草屋只是多了两间的大茅屋还是多少也些让人难以接受。
望着歪歪斜斜悬挂在屋檐下的那块刻着“县衙”两字的牌匾,以及悬挂在牌匾下的一块好像是官印的东西,富不同与报喜两人就只剩下摇头的份儿了。可没办法,在这遍地茅草房的地方,他们还能住到那里去?
上前两步,富不同小心地推开了薄薄的木门。在吱呀的响声中,“明镜高悬”四个模模糊糊的大字终于印入了眼帘。虽然挂满了蜘蛛网,但好歹还能认出来。
接下来更让两人高兴的事情出现了,一张张厚实的毛皮,宽敞而干净的木床,明显新做的桌椅等等依次出现。这让两人长长地出了口气,还好两人不用为这些生活用品犯愁了,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报喜抓起一张毛皮在手里好一阵乱摸,然后惊喜得对富不同说:“少爷,这东西在咱们那里可是值大价钱了,看来朝廷的待遇还是很不错嘛。”
富不同满意得点了点头,自己现在好歹也算是个公务员了,这个知县似乎还有点盼头。可他的好心情还没维持多久,就被从正堂连接着的另外一间茅屋走出来的人给破坏了。
这是一个满脸胡须,三十来岁的青年人,他吃惊地看着两人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闯进我家?”
“你家?”
富不同先是一惊,然后狠狠地瞪向报喜。
报喜一个激灵,飞快的跑到屋外再一次确认了那个牌匾。
“少爷,这里确实是县衙!”
听了报喜的回报,富不同的腰杆顿时就挺直了,居然有人敢抢占县衙,这还得了。他盯着对面的青年人,以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我是本地新任知县,这县衙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家了?你究竟是何人?”
那人听了富不同的话后却并不害怕,而是上下将他打量一番,然后居然理所当然地说:“就算你是知县,那一定也是在这地方呆不了两天就走了。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就让我住着吧。”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