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呜呜得吹个不停,听上去就像是某人在哭泣一般,让整个气氛更加的伤感。
报喜还就真流下了眼泪,他扑在富不同的身上痛哭道:“少爷,你太可怜了。”
“是啊,我就是个可怜虫。”说着,富不同一把推开了身上的报喜,举高双手狠狠得叫道:“老子一定要报仇!”
报喜呆呆得看着少爷,他就没弄明白少爷要向谁报仇。欧阳小姐和刘小姐可都是一句话也没责怪少爷,全都是少爷自己胡思乱想,结果才弄成了这个样子呀。想到这,他莫名得打了个寒战,心中泛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少爷疯了?
“走!”富不同气势汹汹得从雪地上爬起来,指着前方的高阳叫道:“老子要从哪里开始,把想要欺负我的人弄得倾家荡产!”
报喜赶快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跑去牵马,他真想告诉少爷你是去当官的,不是当强盗。可现在这情况,如果说了怕第一个倾家荡产的就是自己了。
此时,在碧华欧阳家的楼船上,刘琳举着一把纸伞静静得站在船头。漫天的飞雪迷蒙了她的双眼,也飘上了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姐姐!”
忽然,一只白色的毛皮手套在眼前晃了晃,让刘琳清醒过来。
欧阳若情侧着头看着她,满脸关切得问道:“姐姐,在想什么呢,我都叫你好几次了。”
刘琳微笑着摇着头,淡淡道说道:“没什么。”
“骗谁呢。”欧阳若情嘟了嘟嘴,颇为委屈得抱怨道:“最近姐姐你老是一个人出神,每次妹妹叫你都要叫上老半天,妹子看着都挺担心的。本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奇女子,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小家碧玉了。”说着,她眨了眨眼,神秘得问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姓富的小子呀?”
刘琳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偏过头去看着远处不再说话。但那双眸子里,一股忧愁怎么也藏不住。
欧阳若情轻轻得摩擦着手套,低声说道:“我知道,我不该随便乱说。但,三天前那个晚上看见那家伙摸出的那半块玉佩与你被偷的那块正好是一对,我,妹妹我……”
“哎。妹子,我真不认识那个人。至于那一半玉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到他的手上。”
“哦!”欧阳若情低低得应了一声,她狠狠得捏了捏手这才抬起头来说道:“姐姐,那天咱们擒住那个贼经过张大人和王公子审讯后,才知道他就是开始大闹我们碧华州的那个盗贼。大人们已经上报了朝廷,据说那边已经派了人来嘉奖我们。”
刘琳望着远处笑了笑,低声说道:“有什么好嘉奖的,那贼又不是我们抓住的。”
“另外,另外……”欧阳若情忽然扭捏起来,结结巴巴得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刘琳回头看着她,展颜笑道:“妹子,还有什么尽管说,还真把姐姐当小家碧玉了不成?”
“不是,不是,姐姐当然不是小家碧玉。只是,伯母听说姐姐在这里,她这次也要一同前来。”
“什么?!”刘琳吃惊地看着欧阳若情,然后慌慌张张得四处看了看,像是母亲就要出现一样。一咬牙跺脚,她沉声说道:“不行,此地不可再留,我得马上叫上小兰一起走。”
“女儿,你这慌慌张张得是要去那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