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落落,你可知道,方才那一刻,我有多懊悔,有多懊悔沒有保护好你,有多难过你瞒着我,不愿被我发现,你.....是我的女人啊,我怎么愿意让你受苦?”
“落落,这种感觉甚至只有在母妃病逝那时候才有过,甚至,慧语在这么多年的陪伴中,即使她为我付出再多,我都沒有这些忧虑和方才复杂的心情,我说这么多,落落,你该理解我对你的心的......”
苏瑾的确很动心,但再一想到她最在乎的问題,便平静了心内刚因为他的话而起伏的波澜,“萧聿.....我这么丑,比京里众多女子都不如了,我....我要的是一份爱,你给不起的.....”
萧聿不由笑了笑,这女人平时看起來什么都不怕,任何时候都很强势,结果还是和别的女人一样,会在乎这些问題。
“落落,我承认,当初既已选定你为我的妻,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面,只是当日,自己还未曾发觉,直至后來经历了那么多,直到,那天晚上,孩子流掉的那个晚上......
说到这时,萧聿揽着她的手明显顿了一下,苏瑾也僵了一下,那段事情是两个人都不愿提起的伤心,萧聿继续道,“直到那晚,你知道当涟漪建议我将你处死的时候,其实,我握剑的手是抖着的,包括后來风宇求情,只有他在我身后看到了我的无奈......
“那一剑,我本不愿伤你的,谁知你那么决绝,撞上來,当我看到鲜血染红了你的罗裙,那一刻的懊悔,我甚至有种想将身旁逼你的那些人全都杀光,可话说回來,我才是逼你的罪魁祸首呵.....
“我慌了,二十年來,第一次那么慌,怕你受不住就此去了,也就是从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我对你,是有心的,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虚情假意......
“再后來的围场之事,我更是痛恨自己居然让你做了这么大的牺牲,直到追随你从崖上跳下那一刻,原來,我竟是对你用情如此之深.....原來,我竟是如此爱你.....”
听着萧聿将所有的事情缓缓道來,其实不长,距他们成亲,时间仅仅过了半年,可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不过如此吧,苏瑾这样想着。
直到那句爱你,苏瑾明显的感到他胸腔的震动,不由得鼻子酸了酸,可若是这样,那温慧语算得了什么,她不相信,一个男人能同时爱着两个女人......
“那温慧语呢?”
萧聿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題,不在意道,“慧语那么多年的陪伴不是假的,我也确实心存感激,曾经还以为就那样会娶了她,平淡一生罢了.....
苏瑾有些微微不高兴,萧聿看得出來,狡黠一笑,话锋一转,却是说道,“可那种感情只是亲人,曾想过娶了她是因为还未曾遇上你......比如你之于苏宸睿,三哥之于我......那日在崖上,我虽存了心救她,却不是生死相随,而你,则不同,落落,三千弱水只饮一瓢,一生相守,可否?”
说着,萧聿笑着朝她伸出了手,苏瑾这时才知道,原來,世上最动人的情话,不是爱,不是山盟海誓,而是有一个人,他愿与你相守一生,就这样走下去,世间繁华,流年共看......
苏瑾缓缓伸出手握住了他温热的掌心,两人掌心交握,端的是说不出的温暖与柔情,好,萧聿听到苏瑾回答,浅浅弯起的唇角如春风般令人心醉。
萧聿这才想起,苏瑾身上的还是湿着的衣服,“落落,衣服还湿着,脱了下來吧.....”
苏瑾不好意思的说,“嗯.....你转过身去.....”
萧聿笑笑,从容转过身去,听得身后传來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由好笑,这女人是怕自己把她吃了么?
蓦地,苏瑾突然喊了声,“萧聿!”
萧聿一时忘记了别的,就这样转了身子过去,霎时便听到苏瑾的尖叫,她喊萧聿,是想让他给自己递一下干着的衣物,哪里想,他竟直接转了过來,更要命的是,自己几乎**着的啊......
萧聿转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香艳的景象,一时忘记了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