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听后一笑,婉兮奇怪的问道:“王妃,您和九王爷是何时认识的,奴婢们可都沒听说过有这么个人......”
“小时候......很久远的事情了.....”苏瑾笑了笑沒说话,仿佛陷入了沉思。
“哦,对了,婉兮,王爷醒了吗?”苏瑾似乎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婉兮一顿,“应是醒了的,方才风侍卫进來,要与王爷说话,奴婢便先退了出來!”
苏瑾说,好,我找萧聿有事出去一下,不用随我出去了。
外间的日光还未隐去,苏瑾轻快地朝着萧聿的帐篷走去,真好,今天拿了冠军,接下來要跟他商量对策才是,走至不远处,前面沒人看守,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她便急匆匆的撩了帘子进了去,“萧聿......”
接下來未出口的话便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看到,地上散落着披风和发钗,床上大病初醒的萧聿手里揽着一个女人正在急切的亲吻,唇舌纠缠,那场面太过美好,苏瑾只匆匆瞥了一眼,便道声不好意思,急忙退了出來。
即使这般,她也瞥见,萧聿脸上是不曾有过的温柔,睫毛颤抖着,背对她的女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仔细回忆起方才见到的情景。
那钗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她想起來了,那是妍贵妃的头钗,只是后來......赏给了慧语,上次,自己见了这发钗,知道是妍贵妃心爱之物,还恭喜慧语深受妍贵妃宠信來着......
原來,这样近,那女子,萧聿真正的心上人,便是慧语妹妹了吧,苏瑾这样想着,呵,怪不得,那日自己还傻傻的去告诉慧语,说不要和萧聿走得太近,那日慧语的脾气就是由此而來吧,也对,自己一个外人怎配去告诉萧聿是个怎样的人,她可是萧聿捧在心尖上,最不愿受到伤害的,自己怎会天真至此!
那晚的篝火晚会上,涟漪那一眼不是轻视或别的,而是笑她一人蒙在鼓中,恍然不知,场上表演的两人才是真正的一对,天作之合......
呵呵,原來,自己才是最傻的,她一直都知道涟漪和如烟的存在,却不知道慧语的真正身份,大抵这才是对一个人最深的宠爱吧,为了保护一个人,所以不让她出现在众人眼前,用别人的身份,來做挡箭牌。
外人看來,萧聿对苏瑾多么宠爱,不,其实是为了让慧语不被攻击不是么,捧杀捧杀,也就如此了吧......不过一瞬间,苏瑾的脑海里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心思。
那块令萧聿大惊失色的玉佩,反面刻着兰妤二字,原來,兰妤便是温慧语,这实在不可置信......不知怎的,苏瑾缓缓蹲下來,摸了摸脸颊,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泪湿满面......
帐篷里,萧聿推开身上的女人,眸子冷淡,无任何情欲,道:“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若是你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
温慧语嘟起了嘴,娇怒道:“玄之,她看见了又怎样?不如正好让她知道,谁才是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她不配.....”
萧聿高大的身影并不听她的纠缠,“你是越來越胡闹了......”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方才那女人不小心闯进來,他不是不气愤的,门外怎么就沒了守卫,再想到或许是风宇悄悄撤了所有人,想留给他独处的空间,他本无心情欲,只是慧语太过胡闹,就在苏瑾进來的那一刻,刚好主动吻上他的唇,他一惊,便要将慧语推开,奈何她好像來了性子,不愿撒手。
萧聿微微动了怒,慧语这才心有戚戚的放开,不敢看他的脸色,只是埋怨他太过重视苏瑾,他一笑,置之不理。
这女人,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跑到哪里去了?自己四处搜寻着,却不见身影,再看向前方那与风宇交谈甚欢的人,又是谁?可不是那女人,可恶,方才看到那样的场景,她就沒有一点气愤么,萧聿不禁内心无名火來。
打算走上前去好好教训一番,他却发现,对面的风宇突然睁大眼睛,惊恐,苏瑾的身子抽搐了下,便缓缓倒下。
心内暗叫不好,萧聿便使了轻功飞上前去,在风宇之前,将苏瑾稳稳地抱在了怀里,风宇见到是萧聿來了,自觉地收回了方才伸出的手,垂眸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