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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帝王梦碎(2 / 2)

待得萧鸿将信件看完,脸色早已苍白,汗如雨下,这.....这里面的的确是他的字迹,他只是用静秋家人威胁,让静秋将父皇每日的行踪报告给自己,可并沒有指使她下毒啊!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这信上写的清清楚楚,他命令静秋慢慢给父皇下药,且这种夹竹桃的毒药一般膳食里是察觉不出來的,只有配上房里放置的兰花方能发挥功效。

的确,最近,静秋深得圣心,房里的花总是她去采了摆來的,谁知竟出了这样的事情,信上还写道,若是静秋不从,全家人的性命就如同蚂蚁搬被碾死,若是按他说的去做了,那么可保家人平安。

关键,上面有一点,就算萧鸿死了都不足惜,他说,事成之后,嫁祸给太子,无他原因,只因静秋曾勾引太子,与太子有过几场情事。

萧鸿本就是个性子直的人,这下再也忍不下去,跪在地上直呼冤枉,道:“父皇,父皇,这不是真的,儿臣是被人陷害的啊!”

文帝眼含恨意,“你这逆子,死不足惜,居然不知悔改,不仅要暗害朕,更要嫁祸于你二哥,狼子野心,其心昭昭!”

萧鸿想要文帝念在父子之情的份上,网开一面,哪知,文帝直接一脚踢开,对着众侍卫下了令,“來人,将十王爷拖下去,关进宗人府,沒有朕的命令,不得探视!”

众人不由唏嘘,想曾经,十王爷因为性子直爽,也是深得帝心的,曾被众大臣视为皇位有力竞争者,而今,一步错,步步错,黄粱梦碎。他的帝王梦就此破了,估计人生也再难翻盘,下半辈子的宗人府,又湿又臭,他这种天潢贵胄估计是要......

萧鸿被拉了下去,殿内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哭喊声,因着这次涉及到文帝的性命,任谁求情都不见,只有冯越知道,这位君王,天下的统治者,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众人只看得见他愤怒地命令,却不见他下诏时缩在背后的颤抖的手,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辛苦栽培那么多年,而且还是十分中意的,萧鸿凭着母妃那么低下的位分能得如此宠爱已是不易。

众人提起时,只能叹一声,世事无常,人有的时候还是不能太过贪得无厌的好。

彼时,萧聿在身旁,她出言问萧聿对此事的看法。

萧聿直说,事情往往并非自己亲眼看到的那样,这世上,沒有绝对的好,也沒有绝对的不好,一切自在心中。

苏瑾听到这话时,很是不解,难道还另有隐情不成?萧聿只是笑笑,未再说话,只是当后來一切真相大白时,苏瑾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这一个冬天下了好几场雪,但是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季节,又到了。

南越自开朝始祖便定下规矩,每至秋狄冬狩,皇家各人大展身手的时候便到了。

南越天下自马背上打下,无论是皇子帝王,弯弓射箭是他们必修的课程,因此平时里的狩猎也就成了切磋锻炼的机会,冬季是个可狩猎的好机会。

据说今年,阵仗十分浩大,帝后出行,后宫随行妍贵妃,淑妃,玉嫔则留在宫中。还有各皇子的出行,可按情况携带小厮和下人。

一早,苏瑾就准备好了要出行的东西,一开始,萧聿本是想着她的身子不愿她去的,只是拗不过苏瑾的要求,便只得准了,但是也唤了好几个丫鬟跟着,以防出什么意外。

狩猎的地方在京郊的天策围场,皇帝出行,众人皆乘软轿抵达,此次狩猎,或许会在那里住上个许多天,往往每年,都有许多人为了得皇帝青睐而奋力拔得头筹,有钦赐之物。

苏瑾还是第一次來,路上有些新奇,挑起了帘子往外间看,道路崎岖,在轿中之人却不会觉得颠簸,外间虽有些荒凉,但景色还是不错值得一看。

她随口问道:“听说,每年狩猎最多之人是有奖励的,去年是谁?”

“二哥!”

苏瑾暗想,倒看不出,萧沉竟也是骑射功夫如此好的练家子,哪知耳边传來萧聿的声音,“沒什么,若是你想,本王这次也夺个第一回來!”

嘁,她哪有这么想,某人真的是太自恋了,不知天高地厚,便也不理他,独自倚在轿厢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