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苏瑾逃也似的离开了,不想脚步虚浮,刚沒有了他的支撑,便趔趄了一下,萧聿望了望方才墙上黑影离去的方向,在苏瑾身后笑道:“王妃,方才.......你不是很享受吗?”
苏瑾回头暗骂了去,却见他面上一片得意,感到面上似火烧,匆匆小跑,身子一轻,腰间被人环抱而起,使着轻功一跃至王府房上。
那人将她掩在怀里,“傻女人,天这么冷穿着单鞋就跑出來!你身子刚受了重创,不能受凉!”
苏瑾往脚上一看,当时火急火燎顾不得那么多,只随意就跑出來了,现下被他一说,还真是有些冷了。
自流了孩子还未到一月,他倒是心细,只是两人谈话尽量都避开这个话題,还在怔忪间,几个起落,萧聿已抱着她站在了梅园前。
还亮着烛火,踢开门,婉兮吓了一跳,以为是进了贼,从屋子里出來,只见王爷抱着穿了大氅的王妃往内室而去,高大魁梧,王妃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又听得远处传來一句抱怨:“萧聿,你能不能小心些,每次要找工匠來修,钱是我在管,看來下次不用雕花梨木门,改用钢铁得了!”
王爷嗤笑,“钢铁,又是什么?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得來的,本王的东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个不服的声音传來,“额......钢铁坚硬不破,你们这里沒有,夫子教过的,只有我家乡才有.......”
她看了看已进了内室的两人,只余剪影在窗上晃动,略扯扯嘴角,摸着怀里的帕子,便也退下了。
今晚,萧聿并沒有走,看着她入睡便也在旁侧躺了下來。经过方才一事,萧聿看出她的窘迫,道:“本王不会动你,纵是从前的碧落和如烟也服侍的比你好!”
将被衾弄了压痕放在中间,侧了身子,苏瑾心里暗骂,过了许久,身子还是僵硬的不敢放松,微微转头看向身旁那人,他侧着手腕,被衾早已被蹬的不知去了哪里,撇撇嘴,原來这人,居然睡觉如此不安稳。
想了几次,还是大发善心起來将被衾加了毛毯给他盖上,不想,手腕突然被睡梦中的他握住,苏瑾以为他醒了,面上一红,想着要怎么解释,她才不愿承认自己怕他受凉,为他盖被子。
好久,萧聿只是握着她的手却沒有动作,悄悄抬头看,还好,只是梦呓,心想,他平日睡觉竟如此警醒,过得一定很难罢!
怎么也抽不出被握住的右手,反而被他一个翻身,便被带倒抱在了怀里,挣脱不了,便也随他去了。
她不知道,当她在某人怀中沉沉睡去,那人缓缓睁开闭上的眸子,看着她的睡颜,弯了弯唇角,将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