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村民的指引下來到了大夫的家里,乱成一团,几乎是全家总动员,连一个仅仅3岁的女同都在非常熟练的碾压着中药,大夫是个长相颇有读书人气质的脸型,却沒有传说中的那股子穷酸劲儿,平易近人的样子,有些小白脸的气质。
“你们是外乡人,來此投亲靠友,还是无意路过,”大夫一边看着药方,一边问道,偶尔抬头看我们几眼,便低头继续劳作。
“对不起大夫,我是军队中的,因为懂一些治疗瘟疫的方法,所以被我们军医派过來替你们治病,哦,这是他连夜写好的一剂药,他也不能确定这副药的疗效,不过你们互相了解解决一下,说不定就会创造出來治疗瘟疫的方子。”
他半信半疑的看着我从怀中掏出军医给我写的信件,他说过里面是药方,所以我基本不用打开就知道,可是看见大夫的脸色有些难看我,不禁又问了一句。
“这瘟疫的治疗和一般小病小灾是不同的,我也不知是你们军队中的人先传染给我们,还是从最一开始就是从我们这里传出去的,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哪种说法是对的,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再说任何抱怨的话都是沒用的,先帮忙解决此事才是最要紧的。”
这个大夫很有大将的风范,让我觉得这是个难得的人才,说话做事都相当有条理了,让我这个现代人都觉得有些惭愧,我点点头,拽着顾钧走了过去。
我从传统的医术上学过一些方法,无非就是熏艾叶和洒一些消毒的药水,从大夫这里我才算真正学会了一些方法,染病初期是不能用一些刺激性的药來补充,只能先喝一些藏木香四叶汤,或者木藤萼五味汤來缓解,等到病情加重,出现发热和扩散的情况,就要用一些角茴香,大株红景天等中药煎服,需要多出汗……
我听他说都开始头晕了,偏偏顾钧却是难得的好脾气,听他说完之后还点点头,似乎明白的样子,我好奇的凑在他耳边问道:“你真的都明白么,”
他看着我,然后默默的摇摇头:“听懂就出鬼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他却是难得的耐心和细心,每天煎药的工作落在了我的头上,热气腾腾的环境让我每天都是大汗淋漓,我就在想,这么煮下去,我要是还得病了,估计这个世界就沒有能治疗瘟疫的可能了。
而每天出去巡视状况就落在顾钧和镇子里几个年轻人还有大夫家的大儿子头上,他们每天都要探访不同地方的村民,了解他们的身体状况,然后做一下登记,对于家中已经快不行的人都统一安置在一个地方,而死亡的则全部拖到后山焚烧。
这些都是我提出來,然后和大家一起讨论商量的结果,在这里哪有那么多,那么好的医疗设备,大家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做最后的一搏,如果赢了,那么很好,所有人的性命便被就活了,但是如果输了,那么赔进去的将是这几千人的性命,我又怎么能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