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早就和千代商量好了,只要勾引刘德发,乘他熏心之际,再行杀机,必定成功!
为此凤儿还找了一个时常光顾她的恩客买了些火药,已备不时之需。
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刘德发和她,必定是要死一个的。
千代终于松了口气,她站起來又蹦又跳,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一样。
这时候,有人敲门,千代赶紧收声,而凤儿则不紧不慢的开口,“谁啊?”
“凤姑娘,是我,刘德发的副官來了,专门找你的!”,是妈妈的声音。
话说那刘德发以前常常光顾凤儿,虽然他就是老板,可是出手阔绰的很。
“知道了,你找个单独的雅座,让千代先去应付着,我换件衣服再去!”
“好嘞!”,面外的脚步声离开。
凤儿抓住千代的手,“妹妹,你去吧,自然一些不要露出马脚,我们离报仇又近了一步!”
“嗯,姐姐,你放心吧,我先去了!”
千代深吸一口气,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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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明坐在雅座内喝着烈酒,面前精致的小菜一口未动。
青楼这个地方他从來沒有來过,可是今天也來了,因为他需要发泄。
他要发泄他那满腔的愤怒和仇恨。
若是当初的背叛,换得的只是今天这样的对待,他宁愿时光倒流抹杀那一切。
为了攀权附贵,他给刘德发送去了游行的名单,为此失去了几十个同窗好友,甚至是,自己心爱的女孩……
如今身为军阀刘德发的副官,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却是他泄气的工具。
只要刘德发稍有不悦,便拿出皮鞭抽打,或者,身边有什么便拿什么砸过去。
半年的时间,他几乎已经伤痕累累,身心疲惫。
就在前几天,因为府里的厨师将菜做咸了,他甚至拔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他跪下來使劲的磕头,知道将头磕出血來,刘德发才哈哈大笑着离开。
当时他真的很想拔抢杀了他,不杀了他 也给自己一个解脱,可终究敌不过。
失去朋友,失去爱人,并且失去了自尊,他付出这么严重的代价,必须要得到他所向往的权利和地位。
待他苦尽甘來,取代刘德发的那一天,他必定将他狠狠的踩在脚下。
可现在的他却只能忍!
他暂时不能将刘德发踩在脚底下,却能将他的女人压在身底下。
尽管刘德发的女人多到数不清,可是这样却能挽回他仅有的那点自尊心。
坐了一会,一瓶酒已经喝光,见还沒有人來,李子明发火了。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抽出腰间的手枪狠狠掼在桌子上。
“他妈的,凤儿呢?!怎么现在还不來让老子等这么久,是不是不想活了?!”
“哎哟哎呦!”,妈妈闻声赶來,“李副官您看您,怎么凤儿沒來,您倒把枪先给拔出來了!”
妈妈暧昧的向李子明眨眨眼睛,巧妙的化解这尴尬。
李子明坐下,脸色依旧不悦 ,不过倒是把枪给放了回去。
“凤儿呢?这么久不來是看不起我李子明吗?!”,李子明拧着眉毛,喝下一口酒。
“瞧您说的,您是贵客,凤儿知道您來不得好好打扮打扮才敢出來见您吗?消消气,消消气!”
妈妈暗着汗,这刘德发和手下都这么难应付,看來整个春暖阁也只有机灵入凤儿可以以柔克钢了。
“哎呀,千代,死丫头,你來了沒有?快替凤儿招待着!”
妈妈歉意的对着李子明堆气笑容,掐着腰走了出去。
而千代这个名字才出口,李子明手里的酒杯便摇晃了一下。
千代?!他喝醉了吗?听错了吗?或者只是臆想?
他是太想她了吧?如果当初他拉住她不然她去游行,她会和自己在一起了吧?
妈妈看到靠在门外的千代,一把拧在她的胳膊上。
“死丫头,赶紧进去伺候!”,妈妈压低声音说,“别仗着凤儿宠你,便不听使唤,找机会非收拾你不可!”
“是,我马上进去!”,千代连忙点头。
看着妈妈扭这屁股离去,千代再次附在半掩的窗户上偷看。
沒错,是他!那个熟悉的声音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就是这个声音,曾经与她花前月下,为她朗诵沙翁的情诗。
也就是这个声音,信誓旦旦的发誓,非卿不娶。
就在他们策划游行的前一夜,他得了急病,躲过了一劫也错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