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逼着丁无庸喝了毒酒,他还暴打他,可是为什么无庸为什么不还手?
等等,爹死了,是轻狂杀的,轻狂死了却是老者所为,而母亲的死,却是自杀!
原來一切都与丁无庸无关,他一直都是个受害者,默默承受着一切!
是的!为什么她一直沒有发现他的手下留情,这千年來,他们灭妖一族从來沒有进攻过妖山,伤害过狐族,她怎么沒有发现?
夜媚缓缓的放下抱住头的双手,泪眼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玉帝,声音哽咽。
“我全记起來了!”
“什么?!”,玉帝脸微变。
“我说我记起來了!”,夜媚擦掉脸上的泪水,“娘是自杀,不是他杀 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
夜媚赤着脚站在地上,激动的抓住玉帝的手臂,
“我竟然整整误会了他几千年!几千年啊!快告诉我无庸在哪里”
几千年的时光岁月就那样白白的在仇恨之间流逝,她恨的好辛苦、好辛酸。
推开玉帝夜媚披散着头发朝着门外奔去。
她要找到丁无庸,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要再错过他!
可是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强烈的力量给震了回去,她倒退了十几步终于被身后的玉帝扶住。
“你要干什么?”,玉帝大喝,一把拧住她的手腕将她重重的推回床上。
夜媚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我要找丁无庸!”
“你不用去找了!”,玉帝的目光上结了一层冰霜,“他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夜媚征了许久,一下子跳起來,指着玉帝的鼻子,
“骗子!”
说出这两个字之后,她格外的冷静,“打开结界放我出去!”
玉帝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眉眼相似的女孩,想起繁星那张令他刻骨铭心的脸,顿时悲从心來。
他当初若不是为了保住那天界之主的崇高地位,若是放下一切守在她们母女身边,那么今日的一切是否不会发生?
可是纵使他是玉帝,他也无法回头,当他做出某个决定之时,就已经表示着无法回头。
“你不能出去!我命令你以后好好的呆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玉帝的厉声道,那口气着有王者风范。
可是夜媚这几千年的岁月沒有磨平她的棱角,反而对于外界的强硬,本身变的更尖锐。
“你凭什么命令我?你是我的谁?可以指手画脚的对我发号师令?再说一遍!放我出去,我要找无庸!”
“凭什么?!”,玉帝显然被激怒,他一挥手罩上夜媚的天灵盖,“我告诉你凭什么!”
一阵仙气覆盖住夜媚的脑海,玉帝与繁星的纠葛统统输入她的记忆之中……
粉梨花下,男子与女子相遇,一见钟情,许诺三生;
缠绵月余,男子赠琴为信,答应尽早归來,娶卿为妻;
女子痴等,了无音讯,却等來了腹中骨肉;
奈何情深,却缘浅,女子为名份,嫁与狐王;
成亲当夜,婴孩降生,取名夜媚,极致宠爱;
婴儿百日,男子归來,哀伤情,赐狐族恩赐,了此情缘……
夜媚看着记忆的小溪顺着自己的脑海里流淌,眼泪早已泛滥决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