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该说的我都说了,您走吧。”
郝晓乐环顾简阳的布设,“你想制造意外死亡,让我去领你的死亡理赔是吗?”
简阳无话可说。
“你以为,我会要你的脏钱吗?简阳,你让我好心痛!在你心里,到底把我放在一个什么位置?但凡有我一席之地,你也不会干出这么混帐的事。”
简阳抱住郝晓乐的大腿嚎啕大哭。
5
“啊——”白果一声惨叫,吓坏了接见室内外的人。
狱警们赶紧围观,观察片刻,毫不含糊的装车,送医院。
几个小时之后,白果产下了一个四斤重的男婴,孩子的健康状况非常不好,在重症监护室里呆了两天两夜,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却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且不排除还有其他的疾病,医生给出的最坏结论是,孩子可能活不过五岁。
郝晓乐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白果。
病床上,白果虚弱的问:“简阳真的死了吗?”
郝晓乐点头。
“我希望你是在骗我。孩子就交给你吧。如果简阳活着,你告诉他,叫他不用担心,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就好了,他再恨我,孩子是无辜的。”说完这些话,白果闭上眼睛,一行眼泪从她的眼角顺着太阳穴,脖子,回流到心脏。
6
城市的另一边,某私家医院的独立病房里,简阳也是奄奄一息。
郝晓乐进来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在给简阳量血压。
“他怎么样?”郝晓乐问。
“恢复的还不错。到底是专业赛车手,人被撞飞了,居然都没有伤及内脏。”男子猥琐的笑道。“对了,火化证明和骨灰都给你准备好了,那边搁着呢。”
郝晓乐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骨灰盒,“谢谢你。”
男子的手摸上郝晓乐的腰,在腰间恶意的捏了一把,“咱俩之间说什么谢不谢,只要你一句话,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郝晓乐嫌恶的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推开猥琐男。
“师父。”这时左佑哲风风火火的窜了进来。
郝晓乐回头,紧张道:“把门关上。”
“哦,好好。”
白衣男子识相的收起血压器,“我先走了,你们聊,有需要随时叫我。”
男子离开后,郝晓乐问左佑哲,“那个赛车手安置好了吗?”
左佑哲道:“一切妥当,已经录了口供,说简阳是横穿马路,应该不会判太重。”
“他靠得住吧?”
“放心,他是个聪明人。”
郝晓乐长舒一口气,“佑哲,对不起,让你做这种事。”
“师父,您没什么对不起我,我是自愿的,虽然从小到大我和简阳的关系不那么和睦,但毕竟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了这么久,他也算是我半个哥哥,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郝晓乐看着床上静躺着的简阳,眼前浮现出他多年前的面庞,那时候,那张单纯无助的脸,就跟现在一样可怜。
“简阳有你这个弟弟,是他的福气。”
佑哲被夸得不好意思了,“白果那边搞定了吗?”
郝晓乐点头,“她暂时算是答应了。”
“那这事还继续吗?”
郝晓乐毫不犹豫道:“一切按原计划进行,那个女人靠不住。等简阳身体恢复之后,给他换个身份,送他出国。”
“去哪啊?”
“去他该去的地方。”
“那白果生那孩子要给他一起带走吗?”
“孩子的事,永远也别告诉他。”
“哎,他这一走,我们还能再见他吗?”
“老死不相往来”
7
“简阳,简阳,醒醒,到家了。”
“嗯?”简阳费劲的撑开仿佛重若千斤的眼皮。这里是哪里?
眼前一张模糊的人脸逐渐清晰——是丁慧。
“你……”
她不是应该在法国吗?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