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这些年。你对我。难道就只有仇恨。我们所有美好的经历都是假象。仅仅只是你精心设计的一个局。哪怕片刻的假戏真做都沒有吗。
简阳:这些年面对你。除了恶心之外。我沒有别的感觉。
白果:最后一个问題。你说你爱阿月。是真的吗。
简阳:是。
白果:前两天那个女人的老公找人送來一包东西。里面全部是他们以前拍的照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写给女人的情书。送给她的礼物。还有他们的结婚戒指。那个女人看到这些东西的瞬间。感动得都不行了。可是过了一会她就明白了。那个男人在这个时候把那些东西送到她眼前。就是要她想起以前的幸福时光。让她心软。念旧。然后独自承担所有的罪名。自己去死。意识到这点之后。那个女人就整个疯掉了。她把自己的头撞到墙上。一下。两下。三下。十几个人拉都拉不住。那血就像西瓜汁一样喷了一满墙。在送去医院之前。她在我怀里小声说了一句话。她说。她一定要让那个男人下地狱。
简阳:既然你那么喜欢说故事。我也跟你说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是我前几年在网上看到的。说有一个魔鬼。抓了一对情侣。把他们绑在一个装了铡刀的机器上。魔鬼跟他们说。他可以放过一个人。至于放过谁。就用石头剪刀布的方法决定。谁赢了。谁就不用死。机会只有一次。但是如果他们出的是一样的。那两个都得死。男孩和女孩商量之后。决定共同赴死。一起出拳头。可是结果。女孩死了。男孩活着。因为女孩出了布。男孩出了剪刀。关于这个故事的解释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有一派说。这个男孩很伟大。想把生存的机会给女孩。反观这个女孩。为了自己活命。推男孩去死。她太自私了。死得活该。另一派就说。这个男孩太阴险了。他肯定早就知道那个女孩会出布。他是故意设了个陷阱让女孩跳。而我的观点是。不管这个男孩是伟大。还是阴险。这个女孩都不值得同情。如果她沒有害人之心。她就不会往这个陷进里跳。
白果:你在暗示你是那个可以活下來的男孩吗。
简阳:我就是那个魔鬼。我只是把你的本性引出來而已。我好像从來都沒有说过要你害阿月这样的话吧。阿月是你最好的朋友。她把你从一个穷山沟带到北京。好吃好住的养着你。你却恩将仇报。对她狠下杀手。所以你也不是那个女孩。她是个被动的受害者。而你是主动作恶。你有今天的下场。不冤枉。
白果:你说得对。我不是那个女孩。我不会死。因为我怀孕了。法律规定。孕妇不能判死刑。说起來。我还真要好好谢谢你。你知道吗。从你和阿月结婚之后。我就特别想给你生个孩子。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孩子。我这几天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当时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越想越觉得好笑。我怕你得到阿月的财产之后会抛弃我。居然想用孩子來绑着你。你说搞不搞笑。最搞笑的是。虽然沒能绑住你。可是却救了我的命。
简阳:就算你不用死。也要在牢里度过你的下半生。
白果:是啊。我的下场显而易见。可是你的呢。你有沒有想过你的下场会怎么样。我想你沒跟警察坦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吧。等孩子生下來。不止我们的表面关系。我们的深层关系也会暴露吧。到时候故事可能就变成这样:一个孝子。为报杀父之仇。处心积虑接近他的杀父仇人。也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这个孝子隐瞒身份。首先利用色相欺骗了这个姐姐的感情。然后怂恿她谋财害命。得手之后。就把所有的罪名推到了这个姐姐身上。毫不知情的姐姐为了守护爱人。就傻乎乎的承担了所有的罪。等到一切真相大白。她终于幡然醒悟。决定说出真相。而你之前。陷害你妈的事。也会曝光。就算我说。杀林英俊你也有份。也说得过去吧。反正我是死不了。至于你会怎么判。那就不知道了。
简阳:你肚子里这货。除了能证明我和你的关系。其他什么也证明不了。
白果:是吗。谁知道呢。反正我就那么一说。至于最后能查到什么。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跟你做个游戏吧。你猜我打算什么时候把“真相”跟警察说。如果猜对的话。我就不把林英俊的死扯你头上。干嘛这种表情。你怕呀。你不是想跟我同归于尽的吗。你不是想让我看着你死而痛不欲生的吗。原來你怕死呀。简阳。其实你才是那个出布的女孩。你掉进了你自己设的陷进里。如果你不是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我死。如果你不做那么绝。如果你对我还有半点情义的话。我是可以豁出性命來保护你的。我有很多机会让这个孩子流掉。可是你把林英俊的事抖了出來。你太让我心寒了。我也要让你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