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连她一起报复的。不过看在爸爸毕竟有负于她的份上。还是算了吧。她也是个可怜人。如果爸爸能好好对她。也就不会有之后的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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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村的时候阿月正在大摆宴席宴请全村的人。她为了显摆自己的阔绰。席间。把钞票当糖似的。一人几张发给那些毫不相干的人。我想她大概是真疯了。有她这么报仇的吗。
阿月这个人啊。虽然经常对人不留余地。可是她的手段都太低端了。比小孩子斗气撒野高级不了多少。这次好不容易费尽心思的想高端一回吧。可惜用错了对象。
她以为那些人会不好意思拿她的钱吗。她又以为那些人会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收下那些钱。羡慕嫉妒恨。可能有一点吧。但是这种小情绪与飞來横财的巨大喜悦比起來。算个鸟啊。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们从头到尾只是把她当冤大头而已。还是脑子不正常的那种。
这场戏的**。是阿月一次性拍了三万人民币给一个名叫端午的男人。这也是阿月安排这场戏的终极目的。据说这个男人当年就是为了三万块钱。处心积虑的挖了一个很大的坑给阿月。结果把自己给埋里边了。
阿月想用这种方法唤起大家的记忆。不可否认。非常成功。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件遥远的往事。端午更是羞愧得当众给阿月下跪忏悔。有此举动说明端午跟那些纯粹的粗野之人比起來还是有自尊心的。阿月这招以本伤人也不算全白费。
可是那又如何。说到底他也是个穷困潦倒之人。真金白银的钞票。才是他们实实在在需要的东西。衣食足才能知荣辱呢。
而在其他人眼里。会鄙视端午的同时。依然会觉得阿月是个傻瓜。第一时间更新
不过她这股傻狠傻狠的劲倒是挺可爱的。
坏了。我怎么能觉得她可爱呢。难道跟她处的时间长了。我也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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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月非要住到她老相好家里去。她嫌把人家折腾得还不够糗。伙同我给人捣乱來了。
大概她也反应过來了。觉得那三万块给得有点冤。别的人她可以无所谓。只有这个端午。她非要给他多找点不痛快。她才能痛快。
虽然我依然觉得这很多余。她所谓的报复。充其量只能算恶作剧而已。就算人家此刻面对她是很别扭。很难受。无地自容到恨不得一头撞死。但我们离开之后。人家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当然。这些泼冷水的话我可不敢跟她说。作为一个工具。我的首要任务就是哄主人开心。她爱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她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忠言逆耳这种缺心眼的事。还是留给她最信任的闺蜜吧。
睡前。我偷偷给阿月吃了两片安眠药。等隔壁鼾声雷动。我便溜了出來。
深夜乡间的小路。宁静得让人有一种想犯罪的冲动。为数不多的几盏路灯也只能照亮脚下的路。还不如远处坟头的火光亮堂。一阵风吹來都能让它忽闪好几下。如果再配点音乐。就能直接拍鬼片了。
村里人很自豪的告诉我们。这批路灯是前年刚装上的。也就是说。白果和阿月生活在这里的那些年连这几盏明亮度只相当于二十瓦灯泡且稳定性还不及蜡烛的所谓路灯都沒有。真难想象每晚六点之后她们是怎么度过的。如果连这一点点微弱的光明都抹去了。那该是多么令人绝望的黑暗呐。
我对这淳朴的乡土气息并无好感。大半夜溜出來当然不是为了看风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只是想去看看爸爸曾经的家。据说他们家是村里的第一栋私家楼房。爸爸真有本事。我在路灯。坟头火。和月光的共同的指引下。走错了三条路。基本上逛完全村之后。胜利抵达。
房子的外观在今天看來已经过时了。外墙是古朴的水泥色。零星几片红色的油漆。大门还是那种木质的插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