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提高分贝道:“想求婚.就跪好了再求.”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能想象我当时有多尴尬吗.更尴尬的还在后头.
如今骑虎难下.河圣月的性格我很清楚.只要她不高兴.什么邪事都干得出來.我坚信她真的能干出临场退婚这种事.
为了我的千秋大业.一咬牙.跪就跪吧.也不是沒跪过.只不过就是今天人多点罢了.全当他们是路边的野狗就完了嘘什么嘘.一群畜生.哼.
我双膝跪地.像呈国书一样.双手将鲜花过头顶.等待河圣月女王的笑纳.
我心里默念到四十五秒的时候河圣月终于接过了我的花.潇洒的甩向身后.甩到人群中的鲜花遭到疯抢.引起了一点小骚动.
主持人倒是挺护着我.看河圣月接了花.马上叫我起來.
我站起來后.河圣月突然伸出右手.我这才想起还有一件事沒有做.于是马上打开戒指盒取出戒指.正要给她戴上.可是她却莫名其妙的又把手又收了回去.
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只好重新跪好.这回.河圣月故意让我多跪了几分钟.才勉勉强强把手给我带戒指.
花收了.戒指也戴了.这下应该沒事了吧.可是主持人刚说了一个“起”.“立”字还未出口.河圣月就打断他.说觉得我海拔太高.跟我并排走着她觉得不协调.让我就这样与她同行上台去.
围观的那群“疯狗”狂犬发作似的玩命的叫唤.像是在庆幸自己今天总算是不虚此行.
音乐起.我与河圣月一跪一立.向着前台进发.大家都兴奋的掏出手机.记录下了这一段百年难一遇的稀世罕见的历史性时刻.阿月故意走的很慢.好让所有人都能拍得清楚点.当然.我这样也挪不快.
到了台上.河圣月还沒有叫我起來的意思.好么.那我索性就不起來了.反正人已经丢沒影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会儿.我的心情么.除了师父拂袖而去时.我有一点点愧疚之外.还算平静吧.至少比下面那帮嗑了药似的嗨得疯起來的家伙们淡定多了.老实说.我也沒觉得自己有多难堪.大概是这两年在阿月的魔鬼**下.我的脸皮被磨练得刀枪不入了吧.
主持人很为难的看着我们.不知道该不该继往下走.我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
“河圣月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嫁……啊.不是.娶简阳为你的合法丈夫.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顺境.逆境.永远互相尊重.互相扶持.互相爱护.直到终老.”
“愿意吧.”河圣月表面语气勉强.但从她不经意间流露出來的一个得意的笑容表明.她对今天这场戏.很满意.
“简阳.请问你是否愿意……嫁.嗯.河圣月小姐为你的合法妻子.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顺境.逆境.永远互相尊重.互相扶持.互相爱护.直到终老.”
简阳苦笑着答:“我愿意.”
主持人宣布道:“好.本人.以及在座各位见证.从这刻起.你们正式成为合法夫妻.请你们记住.并遵守你们刚才许下的承诺.礼成.”
终于结束了.
河圣月的变态.在我们这场创意新颖.情节紧凑.精彩绝伦.高潮迭起的婚礼上可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她喜欢踩低别人來垫高自己.我早已习惯了.尤其今天的场合.我俩形象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所有人都觉得她配不上我.于是.她就用另外一种方式告诉所有人.究竟谁配不上谁.
然而.我不怨恨阿月.我只觉得她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