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改我老师的设计。”拍档不满的嘀咕道。
“难道你让我领子上顶着一团油渍上台吗。”
“你干嘛故意把衣服弄脏。”
“哪有故意。”
“你就是故意的。我眼睁睁看着的。”
“你看错了。”
“我要跟你的老板说。第一时间更新今天扣你的出场费。”
“随便。”
我心不在焉的应付着身边这只讨厌的蚊子。注意力完全还在台下的某个女人身上。
咦。她怎么好像是奔着师父去的。我远远的看到他们好像争执了起來。还吵得很厉害的样子。
表演一结束。我第一时间赶去找师父和那女人。我本來想在旁边偷听一会。可是师父看到我了。沒办法。我只能出现。
“哎呀。原來您在这里呀。我正到处找您呢。”我把围巾递还给那女人。
师父当时看着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很是不知所措。他肯定特别不希望让白果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但是。如果我顺着师父意思來。必然会引起师父的怀疑。因为在师父眼里。我应该是不认识白果的。如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装无知。
“你们……您和我师父认识啊。”
“师父。郝晓乐。”那女人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简阳。你那边完事了吗。”师父问。
“啊。”
“去休息室等我。我这边还有点事。”
“哦。”
2
“简阳。不要跟那个第一时间更新”送走那女人后。师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呀。”我装蒙昧道。
“她是那个丑八婆的人。我想她们大概也发现我有问題了。都怪我太不小心了。”师父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道。
“师父。对不起。是我沒注意。”
“跟你沒关系。既然她已经对我起疑。就瞒不了多久了。虽然现在时机还不太成熟。不过我有办法应对。反正该來的也躲不掉。放心吧。师父能保护你们。大不了跟那个女人硬碰硬。她整不死我们的。”
虽然我并不是很清楚那个丑女人的能耐。但是这些年來。师父为了保护我们。甚至要把我和左佑哲藏起來。对一切外人隐瞒我们的关系。为了躲避那个丑八怪的耳目。给我们接活就像做贼一样。明明可以直接给我们的工作。非要通过第三方饶n个圈。能够让师父如此谨小慎微。这个女人的厉害可见一般。可我知道师父并不是真的怕那个女人。他是在忍辱负重的积攒实力。为了有朝一日翅膀硬了可以摆脱桎梏一飞冲天。这样我们大家才能过上安逸又有尊严的好日子。
但我今天当着那个女人闺蜜的面一声“师父”一叫。可以说是彻底破坏了师父这么多年來的苦心经营。对不起了师父。请原谅我故意给您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烦恼。只因为要接近杀父仇人。我需要一个突破口。
3
师父不让我再跟白果有联系。我明白他的顾虑。事实上复仇这件事。我也不想连累到他。所以我决定瞒着师父。私下跟她接触。
原本以为连人都敢杀的家伙有多了不得呢。结果我一通电话。她就屁颠屁颠的出现在我面前。还精心打扮了呢。我随便说几句软话。装装可怜。她居然就答应在她朋友那边帮我们隐瞒我和师父的关系。
当然。天下沒有免费的午餐。作为欺骗她最好朋友的代价。她要求我满足她一个愿望。对此。我早已充分做好了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准备。不管她提出任何要求。我都会照单全收。可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只是要我陪她说说话。哈。有意思。一个杀人犯的内心独白想必应该会非常精彩吧。
最开始的几次促膝长谈。我们的话題基本围绕着一个人。就是把她带进这个城市的上流社会。给她无限风光的衣食父母。她目前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让师父一谈起來就咬牙切齿的大老板。。那个奇丑无比的富婆。
从她对那个河圣月长篇累牍的恶毒诅咒中。我见识到了嫉妒的恐怖。一个能干出夺人性命这种狠事的人。心理果然不是一般的阴暗。如果之前我还在为是不是爸爸先对不起她。或者她是不是错手杀人而有一点点心理负担。现在看來。她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人渣。对付这种人。我想我沒有必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