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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圣月最后的告白(2 / 3)

“哪有,瑞儿是真心请教姐姐的。”

“你该请教的人是夫子。”

“夫子讲课才沒有姐姐好听呢。”

“你再捉弄我,当心我告诉六王爷,看他不打烂你的屁股。”

“姐姐是女儿家怎能说出屁股这等不雅之词。”

“你……”

“再说姐姐这么心疼我,怎会舍得我挨打,嘿嘿……”

“你呀……”

“姐姐,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功课,可以來请教姐姐吗?”

“你还是先请教夫子吧。”

“那如果请教了夫子还是不明白,能來请教姐姐吗?”

“那就去请教你六哥,他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定能给你解释明白,就算解释不明白,也能打得你明白。”

“姐姐你真坏……”

想起往日与瑞儿的点滴,秦舒月不由自主的会心一笑。他送给她的有趣的小玩意:草编的蚂蚱,亲手为她雕刻的心形的印章,为她画的画,捏的小泥人等,都放在她的“百宝箱”里,每天晚上必要看上一眼,才能安心入眠。

“小姐,不好啦!”丫头雪儿慌慌张张的窜了进來。

“你这丫头,又怎么了?”

“小姐,方才听小镜说六王爷又把九王爷给打了。”

“啊!”正卸着妆的秦舒月听闻,立刻从椅子上弹跳起來,焦急道:“九王爷又怎么了?”

雪儿道:“听小镜子说,六王爷问了九王爷几道古文,九王爷沒答上來,六王爷就叫人把他拖出去重打了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秦舒月不禁掩面惊叫,“那他现在伤势如何。”

雪儿道:“据小镜子说,皮开肉绽,惨不忍睹。不到三十大板的时候,九王爷就晕过去了,可是六王爷却命人用冷水将九王爷泼醒后,硬是打完了五十板。”

秦舒月听得心脏一阵抽疼。

雪儿继续低估道:“六王爷打九王爷从來都不手软,可是却不想狠心到这种地步,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兄弟呀,怎么能下得了手?九王爷的伤才刚好沒多久,这一顿下來,也不知道熬不熬得住。”

“什么他的伤才刚好?”

“啊?”雪儿自知说漏了嘴,但是想收回已经來不及了。

“快说,什么叫他的伤刚好沒多久?他什么时候又受伤了?”秦舒月拽着雪儿焦灼的摇晃道。

雪儿为难道:“小姐,那个,九王爷不让说。”

秦舒月怒道:“我是你主子还是九王爷是你主子?”

雪儿吓得连连跪下,“小姐您息怒,雪儿坦白就是。上个月小姐生辰前夕,九王爷不是到府上來过一次吗,就是那日回去之后,六王爷寻了九王爷一点岔子,对九王爷动了刑。”

“动刑?动什么刑?”

“这您就别细问了,知道了只怕您会更难受,雪儿也沒细问,只听小镜子说九王爷半个月沒下床,您不是还怨他,您生辰的时候他为何不知所踪吗,其实他那个时候在床上躺着呢。”

秦舒月早已忍不住泪流满面了,无比自责的自语道:“是啊,他跟我说他忘了,我还骂他沒良心呢。”

“九王爷是不想您担心,吩咐我们一定不能让您知道。”

“可是之后,他也什么都沒说呀。”

“他根本就不想让您知道。其实这些年,六王爷对九王爷真的很过分,经常找九王爷的茬儿,抓住一点小事就不依不饶,挨打挨罚是家常便饭,动刑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九王爷都瞒着您。甚至在膳食上,也克扣九王爷,动不动就禁食,有时候,还故意一天只送一顿饭。九王爷在六王爷的压制下,比坐牢还惨。”

“雪儿,帮我梳妆,我要进宫。”

“现在?宫门已经关了。”

“我有太后御赐的金牌。”

“可是,如果被六王爷知道了……”

“你哪那么多废话,梳妆。”

“是……”

趴在床上的司徒秋瑞,脸蛋烧得通红,小鼻子吃力地扇动着,眼睛却闭得紧紧的,一张一合的小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细微而痛苦的**。

“瑞儿,瑞儿。”秦舒月轻轻呼唤了两声,司徒秋瑞并无回应。

“小镜子,请大夫看过了吗?”

“御医來看过,并且已经上了药了。”

“大夫说他伤势如如何?”

“皮外伤,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秦舒月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说这大半夜的,九弟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呢,原來有贵客到访。不知道舒月小姐有何急事非要半夜跑到九弟宫中來?”司徒秋航黑着脸踏进屋來。

雪儿,小镜子齐声道:“九王爷吉祥。”

司徒秋航看也不看他们, “出去!”

两个奴才低头弯腰退出房去。

此刻秦舒月和司徒秋航瞪着对方的眼睛里都冒着熊熊的怒火。

“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司徒秋航切齿道。

“你不应该这么对他!”秦舒月道。

“我不应该?这天底下还沒有本王不应该办的事?”

“他是你亲弟弟。”

“他不配。”

“你才不配!”

“你说什么?”怒火中烧的司徒秋航一把卡住秦舒月的喉咙,“你这个贱人,敢再说一遍?”

秦舒月被他卡得气都喘不过來了,但她眼神里的恨意却远多过于恐惧。

司徒秋航深深深呼吸,缓缓的松开秦舒月,走到秋瑞跟前,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你要干什么?”秦舒月恐慌道。

司徒秋航把匕首最锋利的一面贴到还在昏迷中的秋瑞的脖子上,“舒月,你知道吗?如果我想要他的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你若不信,尽管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