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觉醒來,已是日上三竿,我已经很久沒试过一夜无醒的睡到天大亮了。我和左佑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床上,我想昨晚师父推门看到我俩在训练室里睡着的那形象,血压一定升了不少。
今天师父果然不见了踪影,他留了张字条说他要出门工作几天,我和左佑哲的训练计划已经贴在了训练室的墙壁上。因为不确定这次会离开几天,所以,师父已经提前给我们设定好了一个星期的训方案。大致上和今天差不多,上午就是跑步,踏单车,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v字两头起,压腿,跳绳,哑铃等几个大项目分几天交错着來做。下午就是站墙,平衡训练和走台步。我们星期三和星期天可以休息,但是傍晚的时候要到附近的体育馆去游一个小时泳。我和左佑哲都很喜欢水,所以这一个小时的游泳对我们來说简直就是福利。以后的日子,只要我们一天训练下來,还能剩下一点点精力的话,我们都会跑到体育馆去游一会。左佑哲游得比我快,但是我憋气的时间比他长。对着我俩,师父很无奈,他无法理解,我们两个有这么多共同的兴趣,却为什么不能成为朋友。我倒不那么认为,损友也是友,虽然我们睁眼就抬杠,抬杠必打架,但是在心里,其实我们已经接受了对方的存在,尽管接受得非常被动。
这是后话,回到当下。
为了在他离开的这些天里,保障我和左佑哲的正常生活,师父给我们找來了一个钟点工阿姨专门给我们做饭。阿姨姓赵,长得慈眉善目珠圆玉润和蔼可亲,她跟左佑哲已经很熟悉了,从前师父每次出差都是找她照顾左佑哲。
“哟,这位小美女是谁呀?”赵阿姨轻抚我的脑袋很亲切的跟我打招呼道。嗯,她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我就说我人见人爱吧,哼!等等,她叫我什么?小美女?哇靠!这老太婆眼睛里长草了吧?男女都分不清楚。
“是你长得不清不楚。”左佑哲道。
呃,,我又不小心说了什么吗?
“你沒说什么,是我能看透你的心思。厉害吧?”左佑哲故作神秘道。
“呵呵,你们两个小家伙嘀嘀咕咕什么呢?”赵阿姨道。
在得知我是男孩之后,赵阿姨给我道了歉,然后,就更喜欢我了。她把我的脸捧在她那双刚切完肉油腻腻的手掌心里洗土豆似的搓啊搓,边搓边惊呼“好可爱呀好可爱呀!”还依我的口味,在炒牛肉的时候多加了两颗辣椒,引得左佑哲非常不满。
赵阿姨给我们做完饭之后就走了,她交代说让我们吃完之后东西放着等她來给我们做晚饭的时候一起收拾。赵阿姨很忙的,她还要去给三户人家做午饭。我问赵阿姨你那么忙,自己有时间吃午饭吗,并挽留她在我们家一起吃。赵阿姨听了眉开眼笑的夸我真是个有良心的好孩子。
“哼!马屁精!”赵阿姨走后左佑哲阴阳怪气道。
“请问你在说我吗?”我问他道。如果他敢说是,我就把牛肉盘里吃剩的辣椒全塞他那张jian嘴里去。
“说谁谁知道。”
“我不知道!”
“懒得理你,我去站墙。”
“站就站,谁怕谁呀!谁站的时间长,师父不在这段时间谁就是老大!”
赌气的结果就是,我们俩站了一个下午的墙,到吃晚饭的时间,身体基本上已经石化了,要被赵阿姨抱到餐厅喂饭。
一个星期之后,师父回來了,并带回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他在五环买了一栋大房子。但是,五年之后才能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