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烟如梦将身子转过去“那好我不进去就在这等着你去帮我把绿竹叫过來”双手放在小腹上立定站立与院子中
“这.....”撇了一眼脸色发白的烟如梦这要是在这站着等会儿若发生什么那他还不得被王爷扒皮
依着王爷对她的疼爱想必这“谁”中应该不包括王妃吧
“王妃若想进去就进去吧奴才去帮您把绿竹叫过來”说完瞬闪眨眼间就沒了人
看了眼四下无人的院子抬脚往书房门口走去
走到房门口刚想敲门就听到里头赵靖安摔东西的声音声音中含着蕴气说:“子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敲门的手一顿将耳朵贴近房门子安不靖安的人吗怎么突然用这种敌人般的语气
心下狐疑耳朵竖起静心屏气开始听里面的声音
而书房里头秦子安对于赵靖安的质问心里却沒有一丝惧意
“王爷我什么意思难道还用说吗如果王爷怕我怀疑何不将真相全都说出來也免了我那无谓的猜想”
“什么真相本王不懂子安究竟说的什么”
“王爷是要我说说出來吗”指着被甩在桌上的牌子接着说道:“这牌子是在烟府发现的而王爷说过事发当晚沒有去过烟府那这块牌子如何解释如果王爷沒去过烟府这牌子是从哪里來的”眼睛睁大情绪有些许激动
“哪里來的可能是平时去烟府找如驰时不小心掉落的子安有什么证据猜想这牌子是烟府事发当天落下的”
“如果是平时去落下的那这牌子又怎么会掉落在洗浴室的地方难道王爷还去了烟府的洗浴室”
拿起桌上的牌子在手里慢慢的转着眼神无波眼里映着的是秦子安愤怒质问的身影
“子安是怀疑烟府的事情与本王有关吗”声音幽幽的传來带了一丝漫不经心
“你该知道沒有人能威胁本王的”一句话风轻云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秦子安倏的跪在地上眼里已经泛湿“那就请王爷告诉子安真相王爷说出了真相以后如何处罚子安都愿意”说完身子趴伏在了地上
良久以后赵靖安才起身站在秦子安面前蹲下将他扶了起來
看着不清楚就不走的秦子安叹了口气“说出來可以不过子安得答应本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双手背着仰头看着窗外晃动的竹枝
影影绰绰斑斑驳驳映着阳光的光芒就算只是绿野也熠熠发光
赵安带着绿竹中途远远的就看见烟如梦脚步匆忙的朝这边走來神色匆忙脚步踉跄着似乎是惊吓过度的模样
见状绿竹赶忙走过去扶住烟如梦“小姐您怎么了”
烟如梦扶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脑海里闪现的始终是秦子安的质问与赵靖安的回答
看着赵安走进定了定心绪“赵安等会儿王爷出來后不要告诉他我來过了”
赵安疑惑的看向烟如梦
“我不想靖安太担心我他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说着福了福头对着绿竹说道:“绿竹我身子不适先回房吧”
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赵安嘴里嘀咕着:“这怎么回事來了都不进去”
回到了房间将烟如梦身上的衣服脱下扶着她躺倒在床上“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看着烟如梦越发苍白的脸色心中很担心
刚刚出去的时候还好一点怎么现在.....大冷天的头上竟然还冒着冷汗
拿了帕子擦拭烟如梦额上的汗珠“小姐奴婢派人去找王爷”
放下帕子准备去手却被烟如梦拉住烟如梦摇摇头“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要去麻烦靖安了”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摇着头
无法绿竹只能回去“那小姐奴婢去帮您把热汤端上來”
双手揪着被子两眼放空的看着床幔
想着刚刚听到的话眼睛湿红
靖安为什么要瞒着她他去过烟府的事情呢
拿着秦大哥那么说必定是笃定靖安事发当晚去过的
听靖安的口气也沒否定
为什么
那种忽的蹦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却又使劲儿摇着头咬着嘴唇不可能靖安绝对不会那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