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康一言不发心中好像有根刺无时无刻不在抵触着他的心
只要他一想的更深那根刺就刺的越深心就越疼
看着赵靖康沒回答她的话张轻袅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既如此康儿这几天就好好呆在荣华殿里等你想通了再告诉母妃”
“母妃这是要软禁儿臣吗”抬头不可置信
“母妃是为你好现在你情绪激动等冷静下來之后就知道母妃的良苦用心了”
“來人将王爷带下去”
进來的两个侍卫手里拿着绳子赵靖康看了一眼“不用绑我自己走不会逃”
看着儿子坚强不屈的背影张轻袅身子放松下來面露疲惫嘴角却是冷笑“赵靖安看你这次如何逃”
夜晚陆依曼在与烟如梦吃过晚饭之后打算回家去
抬头看着天上清冷的月光脚步不自禁的往烟府方向走去
白天因为來的急先去了安王府尽管來的路上已经听到了很多传言可真正站在一片废墟之前心底却是生出一片悲凉
将马拴在一旁拿了马鞭进去
寒冷的额夜晚烧焦的黑色物体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霜
借着清冷的月光和旁边人家的灯火亮光入眼处尽是一片焦黑无不透着荒凉与凄惨
早前摆放在那儿的尸体已经全部搬移留出一大片空地
接着之前的记忆陆依曼走到了一个地方脑海中回忆着之前她误闯浴室的情景
眼泪滑落映着月光像一滴滴闪光的珍珠
烟如花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死之前都不能给她个明白话你真狠要让我以后都在这中日子里回忆悔恨吗
深呼一口气理了理情绪踏步准备回家
忽的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硌得慌弯腰将脚下的东西捡起來放在眼前睁眼看了看
一个椭圆坚硬的东西已经被大火烧的焦黑看不清上面究竟刻着什么字
对着东西呼了一口气放在衣服上擦了擦将东西举高至头顶借着月光清晰可见的是上面印着‘安’字旁边还有雕刻的龙纹
“安”难道这牌子是赵靖安的
这瞿越王朝每个达官贵人家都哟属于自己的家牌或者标识而手里这个让陆依曼第一想到的便是赵靖安
可是赵靖安府里的牌子为何会到烟府里
算了到时在问问他吧
将;牌子揣进怀里起身准备回家
黑色的夜降临烟如梦所在的屋子却是亮如白昼
烟如梦趴在赵靖安身上两人都沒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赵靖安身子动了动烟如梦坐起來“怎么了”
“想到有件事还沒有吩咐赵安去做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來”
“那你快点回來”现在的烟如梦毫无安全感只能依赖面前这个男人
“知道了”弯身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进去陪着小姐记住我之前吩咐过的”双手背于身后加快脚步往书房方向去
绿竹进屋就看见坐在床上发呆的小姐手里拿着小木框木框里还放着各色的针线还有一张绣到一半的手帕
“小姐要不要喝水”将木框放下就打算倒水
“不用了我不渴”看向放在桌边的木框招了招手“绿竹你把那木框拿过來”
“小姐你要这个干什么”拿着木框看了眼木框里的小剪刀心有警惕
“沒事就是想绣绣手帕”宽慰的对着绿竹笑了笑“你别担心我沒事的我不是还有你们陪着我吗不会做傻事的”
心中嘘了口气绿竹却沒有将木框递给烟如梦而是搬了把凳子坐在床前“小姐你现在有身孕了眼睛不宜太过操劳你要是想绣的话就先看奴婢绣等以后把小公子生下來之后小姐想绣什么就绣什么”说完那这手帕对着更广一针一线小心翼翼的
摸了摸肚子“你怎么知道是男的说不定是女孩呢”
看到自家小姐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绿竹也跟着高兴“是男是女都好反正王爷那么心疼小姐想必都会喜欢的”
“是啊很心疼呢”摸着肚子若有所思幽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