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小心翼翼的挪步前行。漆雕仁德一直在鼓励梁睿兰。一路上,他不断的寻找机会营救梁睿兰。可是,每当他凑近时,梁睿兰就会感觉更加恐惧。漆雕仁德心里嘀咕着:为何敌人一路穷追不舍,却又不采取任何措施。眼下,敌暗我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又行了几小步,局面仍然僵持不变。梁睿兰快要崩溃了。敌人要是想害自己,痛痛快快了结了便是,这样折磨下去,不死也得疯掉。梁睿兰尖叫道:“我受不了了。什么妖魔鬼怪,有本事就来吧。”梁懿淼知她心智倍受折磨才会如此。他连忙安慰道:“兰兰,你要挺住,爸爸马上救你。”
漆雕仁德心想:与其没完没了的耗着,倒不如来个痛快。他下定决心靠近梁睿兰。梁睿兰感觉到毛绒绒得怪物已经贴近自己的肌肤,她失声尖叫。漆雕仁德心急如焚的赶到梁睿兰身边。突然,他感觉到耳边不仅回响着梁睿兰的尖叫声,而且还伴有“唧唧”的叫声。
“啊呀,我的妈呀,原来是黑猿,吓死我了。”梁睿兰说道。
原来,黑猿站在梁睿兰的旁边。由于所处的环境没有一丝光线,大伙根本看不清眼前是什么。而且,嚓玛烔的大墓之中异常诡异。所以,梁睿兰在接触到黑猿的体毛时,诡异的错觉先入为主。她首先想到的是黑暗之中来了攻击自己的敌人。其他人听了她的描述,随即深信。于是,大伙的思想便陷入了漩涡般越陷越深。
播麟仰天长叹道:“嚓玛烔真是诡异无比。选择此处作为大墓的回龙之首。擅自闯入者非死即疯呀。没想到,嚓玛烔长眠于此已经有两千余年,今日还能看了你我的笑话。梁姑娘,没事就好。”梁睿兰朝黑猿踢了两脚说道:“该死的黑猿,你怎么不出声呀,吓死我了。都怪你,都怪你。”黑猿吃痛,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它朝漆雕仁德求饶。黑猿长期生存在野外,自然比其他人要机敏许多。眼下,它的眼睛看不见了,可其他感觉器官能够有效的及时补位。所以,它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精准的找到漆雕仁德。
一场虚惊让大伙心神疲惫。梁睿兰问道:“老爸,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呀?”梁懿淼说道:“走吧,应该快了。”
大伙稍稍定神,开始继续前行。突然,附近传来一阵“唧唧”的老鼠叫声。梁睿兰尖叫道:“老鼠,有老鼠。”梁懿淼说道:“兰兰,镇定点。胆子这么小还要选择考古系。”梁睿兰反驳道:“选择考古怎么啦,你没听说过耳濡目染这句话吗。死人我不怕,因为死人不会动,老鼠就不一样,贼眉鼠眼的,让人全身发毛。”播麟说道:“安静。大伙听听,还有什么声音?”
播麟的话让大伙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聆听。“唧唧,唧唧唧唧。”老鼠的叫声越来越频繁。漆雕仁德说道:“播老爷子,没什么呀。只有老鼠的叫声。”播麟怒道:“再听。”梁懿淼说道:“不好,老鼠叫声越来越频繁,说明生命受到天敌的威胁。”还没等梁懿淼说完,梁睿兰就插话道:“天敌,不会是蛇吧。”播麟说道:“没错,这只老鼠定是受了老鼠的攻击。我不是要你们听老鼠的垂死挣扎的声音,而是听毒蛇吐信的声音。”漆雕仁德说道:“不好,老鼠没声了。”梁睿兰说道:“仁哥哥,你不要吓我。”播麟说道:“不好,毒蛇好像越来越多了。”
大伙屏住呼吸,果然毒蛇吐信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播麟早已将两把飞刀紧捏在手中,以防不测,心里却是连连叫苦。眼下,没有任何光源,毒蛇在何方位,全凭耳朵获取微弱的声音来判定。梁睿兰问道:“老爸,毒蛇是靠什么来判定方向的呀?”梁懿淼说道:“反正不靠眼睛。眼前的黑暗对毒蛇来说应该是丝毫不受影响。”梁睿兰大叫道:“啊。那我们岂不是惨了。毒蛇在哪里,我们又看不见。”播麟说道:“梁姑娘不要自乱阵脚。目前虽然是敌明我暗,但是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梁睿兰回答了一声:“哦。”漆雕仁德问道:“播老爷子,这些毒蛇能够发现我们吗?”播麟说道:“毒蛇靠的是吐信来搜集空气中的各种化学物质,并粘附或溶解于湿润的舌面上,再把它运送人锄鼻器中,然后再产生出嗅觉来确定猎物的方位。五步蛇的颊部有一对‘颊窝’,称为‘热测位器’,对红外线特别敏感;位于头部两侧外鼻孔与眼之间的三角形陷凹的内膜上有一层约10-15微米厚度的薄膜,膜上密布有从三叉神经分支而来的神经末梢。当外界温度发生变化时,通过神经末梢及三叉神经传导到中枢,这样就会产生温差感觉。如果在五步蛇周围出现有老鼠等恒温动物活动时,五步蛇不仅能觉察出来,并能确定该动物的位置,随之进行追踪并加以袭击吞灭之。所以颊窝是一种有助于蛇类觅食的特殊器官,这种特殊器官更有利于蛇在夜间觅食。研究发现五步蛇之所以具有扑火习性,亦与颊窝上的‘热测位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