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个屋里就只剩下沈晏然一个人的时候,沈晏然不知为了哪般的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平日他在这边休息用的软榻上,沈晏然才一靠坐下,就不经意的看到了软榻一旁有一块血迹。
沈晏然突然想到那日他打了柳月晴一掌,估计这血迹就是她受了内伤留下的吧,沈晏然不禁叹了一口气。
沈晏然吩咐完这些事情后,并没有立即回睿亲王府,而是在这里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沈晏然看看天色,这会儿太阳都要偏西了,这才对外叫道:“来人。”
外面的人听了沈晏然的话,赶忙进来,道:“主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沈晏然点了点头,道:“去找我的小厮春生,让他去睿亲王府禀告一声,就说我不回去了。”沈晏然说到这儿又顿了顿,道:“嗯,让他告诉主母,说我晚些回去,晚上别等我自己歇着。”
来人听了沈晏然的吩咐,赶忙道:“属下这便去。”
沈晏然点了点头,看到那人退了下去,这才又长叹了一口气,又重新靠在了软榻上,揉了揉有些紧绷的头。
过了没一会儿,沈晏然就听到有人敲门,沈晏然皱了皱眉,道:“进来。”
外面的张鹤占听到沈晏然不大痛快的声音,顿时心里紧了一下,而后才推开门走了进来,道:“主子,已经查到了,最近出入二皇子府的大夫是百善堂的,咱们的人还打探到,据说这百善堂的大夫是去给二皇子府上的一位姓柳的姑娘诊病去的。”
沈晏然一听这话,顿时睁开了眼睛,道:“百善堂?柳姑娘?”
“是,正是这般。”张鹤占回道。
沈晏然听了张鹤占这话,本是心里一紧的,而后想到二皇子找大夫去府里,自然是要找个由头的,柳月晴虽然名义上是在二皇子府做客的艺妓,但是人人都知她颇得二皇子的宠爱,二皇子以她作由头请了有名的百善堂的大夫去给琉璃诊病,也是说的过去的。
“可是打探到百善堂的大夫,这几日都是什么时候去的二皇子府?”沈晏然想明白柳月晴的事,便开口问道。
张鹤占立即答道:“打探到了,再有一个时辰便是去二皇子府的时辰了。”
“一个时辰天色还早,这样,你现在找几个人去,将百善堂的大夫拖住,无论如何也要等到天黑了再让他们过去。”沈晏然想了想,道。
张鹤占听了,立即应道:“是,属下这就去。”
百善堂的大夫医术好是百姓口中公认的,不过这个百善堂的大夫医术就是再好,也不能将那大夫倔脾气的名声给压下去。
百善堂的大夫向来是看重病人,而不是看重权贵和诊金的,也就是因为这,百善堂的名声才在京里百姓的口中声名远扬起来。
所以,沈晏然让张鹤占去拖时间,都不用动什么手段,只要找几个有病的人往百善堂一放,那大夫自然不会将百姓赶出去,自己跑到二皇子府上去的。
整个京里敢这般行事的,也就只有百善堂一家而已,沈晏然是看重了二皇子不敢再找另一家的大夫上门,又必须为琉璃看诊,所以就是百善堂的大夫去的晚了,除了派人去催,二皇子也不会做出别的事情来。
天黑了,自然好办事,沈晏然想了想,将下手的时机都考虑妥当了,这才将心放下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