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叔,我们谈谈吧。”清逸突然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眼睛,一本正经的对坐在一边的白朗之说道。
“小姐,您说吧。”白朗之恭敬的回到,心里却暗暗有些惊讶和欣喜,这个小姐,性格清冷淡漠,平时很少和家里的佣人和管家交谈,可以说是惜字如金,很多时候就算他主动找她,也未必能说上几句话。
清逸沉思了一下,才悠悠开口,“白叔叔,一直以来在这个家里,只有您对我的好是最真心的,所以我今天想让您做出一个选择,虽然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必须这么做,我需要知道您的真实态度。”
白朗之看着清逸严肃的侧脸,听着她异常认真的话语,心里莫名的一怔,蓦然间就觉得清逸接下来所说的话,定然是非同一般的重要,于是态度立即也变得恭敬而严肃起来。
“小小姐,有什么话您尽管放心的说吧,我听着。”
“白叔叔,如果我要求您在东方家和我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您选择站在那一边?”
清逸直视着白朗之的眼睛,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宛若一汪深潭,清澈澄明却深不见底,隐隐散射出清冷寂静的寒光,而明明是很淡然的语气,却令白朗之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冰冷压抑和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威慑,如有实质。
这哪里是一个孩子的气势和威严,就算是阅历丰富出事干练的成年人也不一定有这样的心智和临场表现吧。
白朗之暗自心惊。
在东方家这种复杂豪门里做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练就了超与常人的敏锐和玲珑的心思,他怎么会听出来话里的意思,东方清逸此刻分明是要让他认主,已决定今后是效忠于东方家或者是东方清逸,看来还是他低估了这个看似淡漠的女孩了吗?
清逸在白朗之沉思沉默的瞬间淡淡的笑了,“白叔叔,我很清楚我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表面上是东方家的千金小姐,但是这个家里真正关心我的人除了爷爷和您之外,好像没有第三个,但是爷爷常年不在我身边,我身边就只有您了。我用了整整十一年,终于看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对于我的父母而言,我毫不重要甚至是可有可无,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聪明人肯定都会选择站在东方家,这样以后的前途应该是很光明的,但是假如跟着我,那就得冒着很高的风险了。我今天的这个问题其实很不尽人意,或者说给了您一个不小的难题。所以,白叔叔不论您最后会如何选择,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尊重您,您不用为此有负担和顾虑。”
清逸话语微微一顿,微笑更清晰了一份,声音里蓦然带上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不过,如果您选择站在我这一边,相信您最终也一定不会失望的,或许当前我还不够强大,但是假以时日那就不一定了。况且,据我所知,白叔叔其实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呢,这么多年,您为东方家鞠躬尽瘁,不过是为了报答我父亲的小小恩惠,您这些年为东方家所做的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父亲给您的恩惠,就算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也足够了。但是,我父亲却一直没有发现您的真正才能,而使您屈于这一隅之地,想必您也是有些怀才不遇的愤懑和不甘的吧,而我,可以给您一个机会,一个一展抱负和才能的机会,您不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