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宝之具,幻煞,一直行踪不明的魔剑被修罗道代代传承下来。
“邪道……你简直是恶魔!”剑虎无法想象出更恰当的词汇来形容眼前的男人,“你们这样的流派和这样的魔剑,不应该继续存在!”“剑客,通过杀死强者,来变得更强,请问跟我的作法又有什么不同呢?我们走的都是同样的道路啊,剑虎。”“不,我和你……”“是一样的,一样的残忍,一样的冷酷。”罗允修肯定的语气前,剑虎突然发现无话可说,彼此所做的事,真的有区别吗?
“最后,用你自己的剑来结束掉战斗吧,百花缭乱——桃花宴!”罗允修换上了扇刃剑,转动起了吓人的剑风,卷席而过,留下了一地的鲜血……
“黒木涯大人……”最后的悲鸣声,终结在走廊中。
秘密花园中,黒木涯站在玻璃温室外,刚刚收到消息,送葬人一伙人已经离开了云岚城,现在大概正马不停蹄的从后城撤退,意料之中的发展,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容,身体贴近向前方,用惋惜的声音说道:“你的人类饲主好像丢下你逃走了呢,所谓能控制龙族的送葬人我还以为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结果和其他人类没有任何区别。”黒木涯知道自己的声音能够传达给祈语,而在淡淡毒气中的祈语像是没听见一般的继续努力着靠近温室的边沿,“咳咳……”鲜血,从唇角流淌而下,好痛苦,好难受,身体光是要移动一下,就要耗尽全部的体力般,刚才那个家伙说什么,白烨他们逃走了吗?那一定已经救出了白若嫣。
“现在,你的心情是什么呢,悲愤,憎恨,还是什么,我很想知道啊,龙族的女孩。”黒木涯期待着看到的是一张扭曲的面孔,但是,祈语只是用微弱的语调回答了他不想听到的答案,“为什么要愤怒,既然是白烨的决定,那一定是正确的,他从未做出过错误的决定……”而且,按照他的性格来看,这时丢下自己也是必然的作法,彼此间的关系终究只是雇佣,没有必要为了自己赌上性命。
可是,心中那蔓延的难过心情又是怎么回事?
“你说谎!”黒木涯不悦的皱了下眉头,他想听到的才不是如此坦然的回答,“你为他托住了我,争取时间,可是那家伙全毫不犹豫的将你抛弃,为什么不憎恨,为什么不愤怒!”“为什么?”祈语已经没力气去和对方辩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好累了,自己快死在这吗?明明连乌托邦是否存在都还没能验证,“母亲啊……我好像只能走到这里了……”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
“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如何,我想,你要寻找的东西在乌托邦一定存在。”阳光下,母亲用手指梳理着祈语的长发,而年幼的她则是舒服的蜷缩在那温暖的膝盖上,“祈语啊,世界是很广阔的,广阔到可以容纳你的一切情绪,和所谓的种族之分,总有一天,你必然会走进那片无垠的天空下面。”只是,现在对祈语而言,那片天空已经太过遥远……
“啧……已经连话都说不动了吗,比我预计的要快。”温室外,黒木涯不满的砸砸嘴,自己可不想看到带着笑容死去的龙族少女,为什么,她不憎恨送葬人,是因为信任?不,才不可能,黒木涯绝对不接受,“算了,接下来的屠城才是重头戏,我的乐趣还在后面。”想起后面即将发生的事,黒木涯心情才稍微好转一点。
“咕噜噜”忽然间,一颗奇怪的东西从远处滚动着,来到了身边,“什么东西?”黒木涯总觉得眼前的东西很是眼熟,可一下子说不出是什么,思考没持续太久,爆炸解释了他的疑问,那是一枚炸弹。
巨大的银色狼人纵深跳起,落在了后面的空地上,双眼顿时充斥起血色,大声咆哮起来:“谁?”“你的……敌人。”戴着面具的男人从背后挥出了短剑,他是——送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