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马九难得脸一红,没好气的瞪了眼墨君昊:“难道不近女色之人也会动凡心不成?居然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眼微凝,没想到这司马九这么恶毒,居然敢用言语陷害他!不近女色与洁身自好可是截然相反的意思。这身为皇子如果不近女色就意味着不会有子嗣,更不会让臣子们的女儿有机会入主东宫,那他还有可能让臣下拥护么?而洁身自好就不同了,那是一种品质,一种玉般的高洁,是让人所仰慕的。
仿佛未听出司马九言语中的陷害之意,墨君昊轻笑:“本皇子只是未曾碰到心仪之人,所以一直洁身自好,怎么到九皇子的嘴里倒成了不近女色了?”
“心仪之人?”司马九突然不怀好意地笑:“这么多美人中都未找到大皇子心仪之人,难道大皇子好男风不成?”
墨君昊眸光一深,笑,依然如春风般温暖,他薄唇轻启淡淡悠悠:“如果是如九皇子这般的颜色,相信我父皇也会乐见其成的。”
旭日国对好男色并不是那般忌讳,甚至还有一些高官公然养小倌,这在皇室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还被视为一种风雅,所以墨君昊才有此一说。
“你说什么?”司马九勃然大怒,挥起拳就要攻向墨君昊。
墨君吴淡然一笑,脚下微动,如风信子般随着他的掌风飘飘然数十步,这时一道白影从远处冲了过来,正好落在了司马九凌厉的掌风之下。
“啊…。”那白影发出一声惨叫,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皇弟!”墨君昊如莲般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裂痕,他大叫一声如鹰般展开双翼飞向了那道白影…。
而司马九也大惊失色,没想到他这一掌没有击到墨君昊,却击中了当今皇后最心疼的小儿子墨君玦,当下他如一团红云飞冲而去,欲接住从半空而坠的墨君玦。
“呯”
本来在两人抢救下根本不会摔在地上的墨君玦却华丽丽的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简直丢尽了皇室的脸面。
“哎呀,疼死本皇子了!”墨君玦疼得眼泪鼻涕直流,他颤悠悠地站了起来,对着站在十米外的墨君昊怒吼道:“大皇兄,你是死人么?竟然看着本皇子摔倒也不扶?哼,本皇子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本皇子要回去告诉母后去!让母后好好教训你!”
墨君昊淡定道:“皇弟又胡闹了,为兄与九皇子正在商议大事,你怎么就冲了过来了呢?这可好,被九皇子伤着了吧?”
司马九听了头立刻抬起来,气愤的瞪着墨君昊,谁说墨君昊是什么菩萨心肠?菩萨会陷害人么?这厮分明是个腹黑之人,扮猪吃老虎呢!
他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推给了自己,他落得个一身干净!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在这里恶狠狠地瞪着墨君昊,却不知道那墨君玦却正痴迷不已的对着他流口水。
此时的墨君玦连眼睛都快看直了,连身上的疼都顾不得了,更别说指责墨君昊了,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司马九的面前,伸出沾满层土的手指就要往司马九的脸上摸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美人,真是美人啊…啊…。”
还未等他感慨完,他就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了十丈远,嘴里还带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次墨君昊足尖轻点,动如脱兔飞身而上,接下了如断了线的风筝飘然而坠的墨君玦。
“皇弟…皇弟…。”如莲的脸上显出一丝的紧张,心疼,不忍…。
“唔…。恶…。”墨君玦刚想说话,口里的鲜血就涌了上来,他头一偏,全吐到了墨君昊的身上,好在他一身黑衣却看不出颜色,只是冲鼻的血腥味让他勃然变色。
他额间仿佛爆出隐忍的青筋,对司马九斥道:“九皇子,来者是客,难道你们大辰就是这么欢迎我们的么?”
“哼,这人渣竟然敢对本皇子起色心,本皇子没有要了他的命就已然是手下留情了!”司马九也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伤了他国的皇子会给大辰国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是他实在是无法忍受,无法忍受居然被一个男人觑觎,还这么色迷迷地想摸他的脸,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