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加里特抬抬手指,旁边的侍者走进,贴近对方耳边不知交代了些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房间里只有你和丽芭?沃尔特两个人。你告诉我,不是你是谁?”面带的微笑的温柔表情,但是褐色的眼睛里就像是结了冰一样。
即使是擅长演戏的劳伦斯,对着这么一双狠厉的眼睛也有些装不下去。
不过横竖都是死,还要拼一把。
“匕首么?凶器拿去比对一下伤口看看是不是。很快我们就可以知道结果了。”温柔美男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侧。明明是活人的温度,却让劳伦斯浑身像是掉入冰池错觉。
简单扫过眼睛男记下的笔录,“笔录我已经看过。你们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是恶性案件。所以如果情况需要,我会另行通知你们。”
“好的。”站起来的时候倒抽一口冷气,嘶~~好疼。
这种状况?他的保命符就要跑了。劳伦斯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失去最后生机的溺水着。下意识伸出的手想要拽住,少女飘动的衣角。
可惜在他执着的视线里,灰发男人修长优雅的身影很突兀地j□j两人中间。在记忆慢放的动作里,截断了他的心里最后一丝的希望以及生机......
嘶――真的好疼。带着刚刚沐浴的清香味,石小楠把白色的睡裙掀到大腿上面。白皙纤细的腿上几道紫红的淤痕分外的碍眼。“卧,槽!那家伙,两条手臂是铁棍么。都青了,好疼!”
像淤青这种。你说疼吧!但是你说它严重吧!一没伤经断骨,二没破皮流血。说白点就是时间的事情。然是任谁摊上今天那样的破事能有好脾气。之前不还是理直气壮的找死么?扎自己就跟扎稻草似得一点都不手软。在办公室里那会倒是怎么回事。跟打了鸡血似得还有力气给自己的喊冤。
她当时是被他的力气给勒疼了。但是石小楠可没忘了,那家伙当时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精致脸蛋。之前不是糊得一脸血么,扑上来的时候怎么干净了不少。
就在石小楠抱着淤青的左腿,感叹自己今天多亏多亏的时候。
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想起。轻松的气氛有着一瞬间的僵硬。石小楠短暂的沉默了下,“进来。”
自从那天严重的警告之后,石小楠和威廉的关系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降到冰点。但是扭曲的氛围,早就不见以前的亲近融洽气氛。
当然这个现状造成的原因。一个除了她刻意的疏远以外。更多的原因,是石小楠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对待威廉。无法亲近,又不能拒绝。
她现在一想到自己捡回来的傀儡。脑袋里就像是打结的毛线团越扯越远,完全理不出头绪。
不要纠结,不要纠结......平常心,平常心。
穿一条裤子的好基友,都有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更何况是她和威廉之间这种微妙关系。实在是不行,把它当骷髅就好了。
哦,对哦!不提她都几乎忘了,自己亲亲爱爱的小骷髅。多久没有使用过了?不会生锈了吧!今天就算了,明天放它出来混个脸熟。
抱着方方正正的医药箱走进门。即使少女放下裙子的速度很快,威廉依然眼尖的看见那几道刺眼的淤青。他连一根手指都舍不得伤害的珍宝。果然当时就应该折断那家伙的手臂。如果不是小姐在场.......“发疯的犯人力气很大。小姐还是擦点膏药的好。不然明天会肿的很厉害。”
“嗯!”不知道怎么面对是一回事。石小楠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来折腾自己。毕竟,威廉是傀儡。跟死物去纠结面子问题,本身就是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威廉也不像以前那样,亲密地坐在她身边。
男人修长的身影在少女面前半跪下来。月光下灰色长发衬显得更加苍白的面容,恭敬的近乎虔诚。这种近乎膜拜的动作。让原本僵硬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
即使石小楠想要可以忽略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
威廉单膝跪在床边,苍白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捏住少女柔嫩的左,腿轻轻放在膝盖上。麻利地打开医药箱。用干净的帕子沾了药油,轻轻盖上淤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