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就多谢你的好意了,至少就目前来看你应该不是什么没安好心的坏人呢----当然只是目前而已。不过刚刚似乎有听到不得了的消息呢,你在这边能做的事情很有限呢。”
“...你,等等,你不是两仪式。”
“当然不是,虽然用她的声音说话没什么问题,封闭思考也一样,但是要我模仿她的语气还是有些头疼呢,毕竟那不是我的风格---不过现在才察觉到已经为时过晚了呢,你的声音很有亲和力也别具风情,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用之前“暗自”评论我的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话好点,站在那儿一面要演戏一面还要听你和式两个人在背后唧唧歪歪挤兑,还真是有些难为人呢------那么,再见了,柳丁小姐。”
冷泉悦退后一步,式无端地感觉耳旁一轻,就像是那种带着耳机听音乐,却被人中途取下来一样的感觉。
冷泉悦刚刚撩起她耳发的那只手的掌心,此刻正无声无息地漂浮着一枚樱桃大小的橙sè光团,那应该是不具备实体的,类似于能量体构造物的东西。现在它正无端地躁动着,光源明暗闪烁不定,像是被无形的束缚禁锢于那地方一样。
没有在意少女的目光,冷泉悦纵容那樱桃大小的橙光在掌心之上飞舞了片刻之后,旋即简单地将食指中指合拢,橙光飘忽于指尖。
“悦,刚刚是怎么回......”式的话刚问到一半又哑然了,因为冷泉悦当着她的面把那团橙sè送入了嘴里。指尖轻推,短暂地停留在唇际的瞬间没由得地透着一股莫名的sè气。
“......”
“嚼嚼...”
“......”
“唔,果然是哪里修成jing了的柳橙妖怪么?虽然有些酸酸的,不过偶尔补充一点vc也蛮好的。”冷泉悦擦了擦嘴。
“......”
“怎么了?用那种眼神盯着我?”少年人不解地望向少女,眼神里透着无辜的光。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不然我们之间那脆弱的信任关系又要荡然无存了。”式有些头疼地扶额,她学着冷泉悦之前的那副腔调和论点故意这样说道。
“需要说明的事情有点多啊。”冷泉悦微微眯起地笑了。
“好,三个问题。第一,为什么你会察觉到那个女人的存在呢?我原本都是打算跟你见面之后私下里找你商量的。”
“原来你还有点危机意识啊,我还以为你被一个外人随随便便就忽悠上钩了呢。”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一个蠢货么!?”
“谁知道呢?毕竟在面对归乡的**时,谁都有可能脑子当机。”冷泉悦双手一摊。
“你果然是知道的。”式微微叹了口气,“从她一开始出现你就知道么?”
“听着,式,虽然这样说有些不礼貌,但是----别忘了你是靠着什么维系着此世的存在的,维持你形体的是我所掌握的能力之一,虽然听起来可能会很火大,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你的一切都避不过我的感知,甚至于是喜怒哀乐,更别说是脑子里突然多出另一个人的灵魂碎片了,那种行为在我眼里就好比是自己买的一张a4纸,回到家发现上面突然跑出来一块墨斑一样显眼。”
“......”式斜眼望向他,沉默了片刻之后一字一顿地说道,“虽然听上去应该感激你,但是就目前来看我要是跟你打‘侵犯权’的官司应该会赢了。”
“那是你们那边的规矩,不过你还有心开玩笑还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呢----原以为你会像正常人那样cāo家伙跟我拼命呢。”
“我已经不是那种只会无理取闹的小鬼了,孰重孰轻我还是分得清楚的。”面对冷泉悦的调侃,式面不改sè地顶了回去。
“那我们真该找地方喝一杯,庆祝小姑娘长大chéngrén从中二期毕业。”
“你别逼我揍你。”式扬起手,青辉的魔眼冷不丁地瞅着他。
“我自重。”冷泉悦摆摆手示意他不玩了。
“第二条,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即使封闭我跟那个女人通过思考的交流...不得不说还得感谢你,我实在是不太喜欢那样把思维暴露在陌生人面前。封闭思考的交流渠道姑且可是当做你对构成我存在的青的控制,但是啊,我可是不会听错啊,你刚刚绝对是在用我的嗓音说话对!你刚刚用跟我分毫不差的语气和声音在那么近的地方骗那女人自己露出马脚对。”
“是吗?像这样?”冷泉悦吐了吐舌头,开口启音,那就是之前让式在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的,属于她的声音。而在配合他的外表,那与式如出一辙的甚至于较之于她更显女xing化外貌,恐怕任何人都会被骗过。
“还有这样呢?”话语一转,之前短暂交流过一时的熟悉声音便传入式的耳际,那是先前自称苍崎橙子的女人的声音,尽管语气更显跳脱一些,但却是不会听错的。
“别告诉我你以前有进行过这方面的声乐学习。”
“怎么可能嘛,寺子屋里面怎么可能会教人那些东西,以前倒是有教授过一阵子的竖笛课程,不过因为总是有女生的竖笛上半部分失踪,所以最后只得作罢呢。”冷泉悦竖起食指左右摇晃道,“这个问题你可以留到和第三个问题一起解答,毕竟我多少也猜得到你第三个想问什么。”
“好,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女人去哪了?”
“你不是看见了么?”冷去悦歪头作不解状。
“...我看见你把她给吃了。”
“只不过是灵魂的残片罢了,本体顶多浑浑噩噩一两天就会习惯的。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杜绝她再次把手伸到这边来的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