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挨了一巴掌之后冷泉悦也静下心来好好考虑了,既然她都往好的方向转变了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收起那副嫌恶的态度?
两仪式有句话说得很对,那就是冷泉悦还真是只刺多得数不清的刺猬。跟他这种人相处的难度无疑是比跟老好人要难上无数倍。毫无夸张地说,甚至于某些原本应该是傲娇属xing的角sè跑来跟他待一阵子的话,那“傲”也得被磨平了变成体贴又好脾气的角sè。
反正式就觉得自己这大半年过去了,脾气涵养整体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式都有点后悔自己刚刚莫名其妙地听那个陌生女人的话,下意识地去诱导他吐露有关讯息了。
其实其中更多的是她自己对冷泉悦这“十四天”经历的好奇,而那个自称苍崎橙子的女人只是附加了----必要的讯息收集这样的条件罢了。
下意识和无意识的结合,就导致了现在冷泉悦这副过敏的结果。
不过,果然还是瞒不过他,在他人心意的体察这样的事情上,冷泉悦太过敏锐了,敏锐到了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着类似于觉妖怪那般的读心能力的程度。而另一个当事人的苍崎橙子从刚刚开始就没了声息,在冷泉悦开始数...好他只数了个三...的之前,那个女人就抛下了一句“静观其变,这小子可能在诈我,能够跨纬度察觉到我的存在的人不应该这样随随便便都能碰到才对。”的话之后就没了声息。
僵持依旧在继续,式听得出苍崎橙子之前最后那句话里的嫌恶sè彩,明明两个人从头到尾都还没有正经地说过一句话,双方面都对对方积累了相当的恶感。冷泉悦的话可能是察觉到了被欺瞒所以心情不怎么好,但是苍崎橙子这又是怎么回事?
“喂,你听得到,”式在心中默念。
“嗯。”果不其然地很快得到了那个女人的回应,式觉得这样的交流可能也是刺激起冷泉悦过敏的过敏源之一,不过她目前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感觉你对从一开始就对他没什么好感啊?这个人我很熟悉,虽然嘴上不怎么饶人但是内里却是一个不错的家伙。虽然他刚刚说的话有些太过火但是在那之前你的恶感却已经存在了。”
“......”另一边沉默了片刻。
“告诉我理由。”式觉得要规避掉这段冲突的话,找到双方恶感的来源才是必要的。
“......你真要听?”
“是的。”
“......我讨厌那家伙的配sè。”
“......”这回轮到式短暂地陷入无语了。“喂,就因为这样理由?”
这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奇葩角sè啊,式突然发现这个苍崎橙子在xing格方面也是个不输于冷泉悦的古怪之人,居然会因为配sè这样的细枝末节的问题而斤斤计较......
“这是我的个人问题,我对红sè的东西一向都没什么好感,尤其还偏偏是赤发青眼,如果他不是短发而是长发的话我恐怕已经攻过去了----如果可以的话。”
听完她的话,式现在才注意到冷泉悦似乎剪头发了。
另外,虽然不知道苍崎橙子有何依仗,但是式很清楚冷泉悦绝不是一个会仅仅停留在“说说而已”程度的人,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已经无法用开玩笑来一笑置之的处境下。
冷泉悦的底即使是她都不是很清楚,上次事务所一谈的内容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式的直觉告诉她冷泉悦的底牌绝不是区区时间能力这样简单,否则的话刚刚那只青sè的大型鸟类和地面上一瞬即逝的青sè流质---形似湖面的事物又该如何解释?
总感觉,有人要倒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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