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感觉自己已经被绕晕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把话题继续推进,“好了,名字的事情先放一边,我就当你是‘冷泉悦’,那么,冷泉悦先生,你能不能回答我,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怎么一回事呢?”
是的,这就是眼下让两仪式最最头疼的地方。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窗外月sè正好,看样子是恰逢午夜的样子。
醒来之后,她很快便注意到了一旁安安静静地蜷缩着打盹的小个子狼女,她躺在另一单人沙发上,一堆沙发靠垫把她埋了大半。
尽管不认识对方,但是考虑到事务所工作的xing质,她很快便把对方当做了是大半夜跑来委托的顾客或者需要打包给某个客户的‘物品’,所以到此为止无伤大雅。
醒来之后觉得有些口渴的式从沙发上直起身来,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还是温热的,说明的时间不长,冷泉悦应该也还没有休息。
式的推论是对的,因为就在几十秒后,冷泉悦就从地下室那边的上来了。
或者说是...应该...大概...没准儿是冷泉悦的家伙。
老实说,冷泉悦给式的印象,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一向都是跟她那个故去的半身----两仪织所挂钩的。
外貌自然不说,即使是论起内在,二人都是那种看上去很娘炮但是实际上xing格跟娘炮没半毛钱关系的那种,同样的举止大方得体,善解人意并宽厚待人,尽管大多数时间看上去有些不靠谱,但是实际上在真正的原则xing问题上却是决不让步的那种坚定纯粹主义者。
那都是非常可靠的,温柔而坚强的人。
但是这会儿出现在两仪式面前的冷泉悦却与之前积累下来的印象截然不同。外表的话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变化,还是那样的面孔,还是那样的身材个子,但是头发却已经长过了腰,且由原先不易察觉的暗红转而变得鲜艳了许多。
真正让她感觉到真切的不同则是,冷泉悦开始跟她聊起天来之后的,xing格和会话方式跟之前差太多了啊......
那种听上去就裹挟着不明朗的恶意以及淡淡的调笑意味的会话方式,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态,都让两仪式在感到一头雾水的同时又产生了一股熟悉感。
但却有一时想不起来这股熟悉感的源头。
直到冷泉悦背对着她去扯呼狼女起床的时候,望着那背影听着他说话,才让两仪式回想起那股熟悉感的源头来。
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同一个人!那个她不止一次遇见过的家伙。
自称今泉信女的妖怪。
这也是她之前说出‘不管是你是今泉信女还是冷泉悦’那样的话的原因。
但是从冷泉悦后来的那种不像是装傻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又搞错了。
.......
“好了我一个一个来解释。”
冷泉悦摆正了态度。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这个状态感到非常奇怪,老实说我自己也觉得非常非常奇怪。”
“说了当白说。”式翻了翻白眼,冷冷地盯着他看他怎么解释。
“耐心啊,少女。”
少女,又是这个称呼,那个叫自称今泉信女的妖怪也是这样称呼她的,式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