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得连她难得升起的想要说教的念头都被顶了回去。
在对方发难之前将事情做到万无一失,所谓的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大概如此。
无视了信女那眼帘半合仿佛随时都可能从椅子上倒下去的状态,华扇埋头开始处理起自己那份早餐来。
鸡蛋粥咸淡适口,不管是米粒还是流体都由恰到好处的火候以及水分把握而保持着最微妙的平衡。自家菜园里出产的蔬菜也以最合乎情理的菜形式出现在了早餐桌上------充当红糖团子那种过分甜腻口感的解药.......
“这个团子狂魔......”用筷子戳起一团裹挟着红糖液体糯米团子,回想起最近在人间之里溜达时偶然听到的坊间传言,茨木华扇便是一阵无语。
都已经发展到怪谈的程度了,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把整个人里的团子店都洗劫了。
真是伤脑筋。
信女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种口味截然相反的食物的,华扇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同为吃货的二人于数百年间执着过寻觅过的美食要是一道一道编写在册的话,那么所撰写下的食谱卷轴要想塞满人间之里稗田一族的藏书馆的话也是绰绰有余的事。
非要从中甄别出信女对区区一道小菜的个人喜好变迁史的话无疑是自寻烦恼。
“啊咧?都这个点了?”
等到华扇解决掉自己那份团子并开始打算掠夺友军阵地的时候,餐桌的对面传来了这样的如同浮云见ri般的声音。
“啧。”华扇转过头愤愤地朝老旧的挂钟瞥了一眼。
七点半。
如果没有任何外人打扰的话,处于绝对安心状态的今泉信女在早晨七点半之前就如同困倦的猫咪一样随她捏扁了搓圆揉尾巴,绝无半点反抗,区区一份团子的归属问题自然无须列入议事范围内。
当然人身攻击什么的自然排除在外,在分清楚信女和家猫的区别之前,辜负一份来自于大妖怪的,已经持续了数百年之久的无条件信任,这种事情,只有脑子被驴踢了的人才有可能去干。
“扇,你是想挑起战争么?”
“......”
华扇扶额叹息,随即悻悻地将筷子从友军阵子上收回。
过了七点半,或者说是每ri的起床气散了之后家猫就会一如既往地进入令人神烦的模式......
吃货之间的友谊,无外乎“吃”与“被吃”耳。
“仙人,莫为区区俗物乱了你的修为,否则到时候你怎么度我啊?”
“连是非曲直厅都收不了你这条命,我这区区一介伪仙又哪来的能耐度你呢?”
“那就再接再厉咯。”
妖怪与鬼的晨间玩笑似乎也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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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雾雨的丫头跑去神崎的女儿家过夜所以不得已才溜出来了,这算是哪门子的理由啊?”
漫步于人间之里的坊间,听闻信女的描述之后华扇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在她的记忆当中眼前这个家伙可是从来都没有跟“通情达理”四字挂钩,非要说是体贴入微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但神崎的女儿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显然没有在优待的范畴。
深知今泉信女处事为人之道的华扇显然无比确信这一点。
友人的友人都并非是他的友人,那么恩人与恩人的女儿显然也不会摆在同一天平上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