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透了。”
事情的结局也同样地浅显明了,算上新生儿在内的五只吸血鬼以结界封闭洞穴,在尽情享受久违了的鲜血狂宴直到尾声时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化为灰烬。
我不知道冷泉悦是怀着何种心思交托与我这种订单的。
于理,他应是考虑到我自身的一切素养都非常适合这样的任务,‘青’对于这种再生能力不弱的生物来说无疑最好的克星,且我本身身为念体就无需考虑感染之类的琐事,更何况长久以来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与形成的本能可以非常轻松地解决这种恶劣的地形。
但是于情,却无法理解。那个家伙绝对不会将一份自己都没彻底弄清楚的工作随随便便交给旁人,xing格使然,他本身就是那种喜欢自己把事情悄悄解决并一笔带过的人。
而在早已知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明知那个少女也将随着大多数人一起步向死亡,却依旧说出来‘不要做多余的事’这样的嘱咐。
果然,还是无法理解呢。
那个家伙考虑事情的方式,果然,还是无法理解呢。
夏夜的晚风裹挟着不知盛开在这夜sè下何处的花的芬芳拂过鼻翼,提醒着我已经从那充斥着铁锈与血腥味的洞穴中脱身而出回到林间。
这里是靠近雾之湖的范围,透过树林的间隙依稀可以望见雾之湖倒映月sè所泛起的湖光。
因为是月末的关系,悬挂在夜幕上空的明月也只剩下一弦,使得这样的夜晚比往ri更加的悄无声息,我带着身前飘荡起的几簇青火,小心地走过林间,
在夏夜的虫鸣与萤火之中,信步来到最近的湖岸旁。
然后,无法避免的,与‘那个’遭遇了。
那是隔着湖恰巧可以望见对岸红sè洋馆侧面的位置,曲折的湖岸在那里形成了一处类似于缩小了无数倍的‘半岛’一样的延伸,延伸入了湖中。
当我回过神来意识到‘它’的时候,‘那个’就已经存在于那里了。
之所以用‘它’来形容,是因为我尚且无法确定那个的正体。
“虽说早有‘秉烛夜游’的先人存在,但是带着这样的火光夜游的话,是会被当做鬼火而吓到小孩子的。”
‘那个’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微微侧过身来,以略带调笑却了无恶意的语气开口道。
“是吗?如果打搅到你的雅兴了的话,我很抱歉。”虽然平ri里并没有如此感xing的先例,但是此时此刻一身血腥味的我站在这里的确有些煞风景,搅黄了对方的气氛也说不定。
“玩笑而已,毕竟,会在这种地方出现的‘小孩子’,也就不会随随便便被吓到了。”
她轻笑着回答道,并转过身向我招手示意。“相逢即是有缘,若是不急的话,就过来坐坐。”
现在我可以确定是‘她’了,至少无论从外表衣着还是声音来判断,那都是一位女子无误。
直到被示意来到她身旁坐下后,我才有闲暇时间来观察这个偶遇的路人。
颀长的黑发,在月光下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紫sè,这是近距离观察后视线最先接触到的事物,再者是那在幻想乡里非常少见的发型,姬发式亦或者说是公主头...在这极东之地也应该算是非常古老的时代产物了,不过显得异常锐利的发边轮廓以及她本身那股内敛的锋芒却又使得她与传统的公主形象分割开来搭不上边。
如同藏锋的名刀。
幻想乡里面从不缺少这种长生的存在,这个形似少女的妖怪也应该是其中一员。
想通了这一点后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物所吸引。
并非是她身着的那件月白底的青竹留袖和服,也不是那如人偶般jing致却又微妙地给人以似曾相识之感的面孔,更不是那身为女xing在某方面显得差强人意的洗衣板身材...当然我自己也没有资格说她什么......
回想起冷泉一直念念不忘且发自内心尊敬着的那个白泽老师...一种挫败感便油然而生。
“你的眼睛很漂亮。”
我装作毫不经意地夸赞道,为了不引起对方的疑虑。“跟我认识的一个女人很像。”
“是吗?那还真是意外呢,不过大千世界形形sèsè之人皆有,这种巧合即使存在,也仅是无伤大雅之事。”
不知名的少女同样轻描淡写地回道,语气中没有半分的犹豫,自然而然一般。
“那是当然,我也只是因为过于巧合而下意识询问而已。”小心地保持着与她的距离,尽管对方此